“嗯，机票是明天的。”樊霄顿了顿，手臂搂紧了些，“回家。”

        游书朗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窗外天完全黑了，曼谷的灯火亮起来。他忽然问：“明天回去？”

        “嗯。”游书朗窝在他怀里，闭上睛。

        樊霄追着这个吻加深，直到两人呼都有些乱才分开。他额抵着游书朗的，低声笑：“那不算，得法律承认了才算。”

        “傻。”他低声说，“早就被你拴住了，从你第一次把我的牙刷放你家杯的时候。”

        游书朗明白他省略了什么。他抬手抚上樊霄的脸，指尖碰了碰他巴的胡茬：“那就说好了，明天就去领证？一天都不多等。”

        樊霄将他搂紧，“明天去领证。”

        “怕我反悔？”游书朗故意问，“现在后悔可晚了，我家钥匙你都有，牙刷巾都在我那儿放着呢。”

        樊霄连人带被一起搂怀里，巴蹭他发：“来之前就准备了。想到可能会用上。”他声音带笑，“看来没白准备。”

        游书朗看着他，心里那调侃终于完全化成了温柔。他凑上去，在樊霄唇上轻轻吻了一。

        游书朗失笑：“拴？樊总，同居这么久才想起来要‘拴’？反弧是不是长了？”

        “就……那些形式上的东西。”樊霄摇摇，专注地看着他，“最重要的是你愿意。其他都是锦上添花。”

膏，又看看他一脸认真，叹了气，认命地趴回床上把脸埋枕：“……快。”

        樊霄的手立刻移到他后腰，力适中地起来，语气带上讨好：“那我改，我保证以后睡相端正，挤牙膏从尾巴开始挤。游总给个机会？”

        “家”这个字让游书朗心里一，他往樊霄怀里靠了靠，闭上睛。

        游书朗睁开，对上樊霄的目光。他挑眉：“这么急？都一起住了这么久了，还差那张纸？”

        他低看了看还在睡的游书朗，轻轻手臂了床。

        “怕。”樊霄承认得脆，目光却温柔，“怕你哪天嫌我挤牙膏从中间挤，或者袜乱扔，就把我赶去了。得趁打铁，把手续办齐，到时候你想反悔，也得先走离婚程序。”

        游书朗被他得舒服，眯起睛：“看你表现。”

        游书朗心里发，面上还撑着调侃：“那得看我心。万一我明天起床，觉得腰太疼，想起你这人睡相还不好，后悔了呢？”

        上药的过程让游书朗浑绷紧。冰凉的药膏被温的手指仔细抹开，樊霄动作很轻。

        “这不叫算计，叫战略署。”樊霄一本正经，“毕竟游总这么优秀，我得牢牢握紧所有权。”

        樊霄睛一亮：“真的？”

        “醒了？”樊霄走过来，亲了亲他额，“觉怎么样？还疼吗？”

        “放松。”樊霄低声哄着。

        游书朗是被咖啡香叫醒的。他睁，看见樊霄已经穿整齐，正把早餐车推来。

        游书朗被他逗笑了：“行啊樊总，算计到这一步了？”

        “肯定好好表现。”樊霄笑着，又想起什么，“对了，咱们是不是得……”他顿了顿，“算了，那些都不重要。”

        好不容易结束，游书朗拉过被盖住自己，只一双睛瞪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以前是不敢想。”樊霄吻了吻他指尖，摩挲着那枚戒指，“现在敢了。有了这个，”他碰碰戒指，“还得有那个。”他意指那张证书，“法律承认的，保险。”

        游书朗动了动：“好多了。你怎么起这么早？”

        他没怎么睡踏实，一半是因为怀里的人一动他就醒，另一半是因为心里那压不住的雀跃。

        “写，一定写。”樊霄抓着他的手贴在，“不光写检讨，以后能不去的都不去。班就回家，给你饭――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全亮，樊霄就醒了。

        “真的。”游书朗了他的脸，“不过樊先生，领了证，你可就真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应酬喝酒、晚归，不光要报备，还得写检讨。”

        樊霄的手在他腰上轻轻着，忽然低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急。”樊霄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是一起住了，可法律上还不是。早领了，早把你彻底拴在边，名正言顺。”

        “什么不重要？”游书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