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还睡得很沉。樊霄低，嘴唇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发。

        “早。”游书朗应了一声，声音也很哑。他试着动了一，腰和又酸又，某个地方觉特别明显，让他动作顿住了。

        “早。”樊霄嗓有哑。

        游书朗看着樊霄床，看到他背上自己昨晚留的几红印，拉了被。

        “好。”樊霄收紧手臂，“好好在一起。”

        两人相拥而眠，此刻的他们是幸福的，而且会一直幸福去。

        游书朗确实需要缓缓。他“嗯”了一声。

        “书朗，我的菩萨……”樊霄的声音有些哽咽。

        “但你要答应我，”游书朗打断他，指尖在他唇上，“要温柔一。我……第一次。”

抚过樊霄的脸颊，所以……还是你来吧。”

        温柔照顾

        “因为你是你。”樊霄最终只是这样说，“因为你是游书朗，是我等了很久才等到的人。”

        这一世的游书朗，还是那个会心的人。

        樊霄一脸的满足，你终于是我的了，这一世我要好好你，不会再让他送到伤害。

        游书朗看了他很久，最后重新靠回他怀里：“那就别再等了。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游书朗动了动，慢慢睁开。刚醒时有懵，但很快就想起昨晚的事。他耳朵有，没说话，看着樊霄。

        游书朗在他怀里轻轻。

        他太想把这一世的温柔都给游书朗，太想弥补上一世所有的亏欠，仿佛只有这样紧密的连接，才能证明前的一切不是梦。

        “是我不好。”樊霄搂紧他，“看你后来累得那样，我就后悔了。今晚真的什么都不，你好好休息，我保证。”  他竖起三手指。

        樊霄松了气，低在他发吻了吻：“那就好。”

        天刚亮，樊霄先醒了。胳膊被压得有麻，但他没动。

        游书朗闭了睛：“你还知。”  昨晚一开始还好，后来不知怎么就……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最后游书朗已经昏昏睡了，隐隐约约听到樊霄再说着什么，可是实在太累了，直接睡了过去。

        厨房有动静了。游书朗缓了半天才起来。走浴室照镜，脖上、都是痕迹。他打开。

        “很难受？”樊霄上问，手伸到他后腰着，“对不起，书朗，昨晚我太过了。”

        灯光被调得更暗了。樊霄的动作确实很温柔。到时，樊霄吻着游书朗汗湿的额，一遍遍叫他的名字：“书朗……书朗，你就是我的神明……”

        夜深了，一切平息。樊霄小心地清理好，然后重新躺，将游书朗搂怀里。

        “嗯。”樊霄抚上他的脸，“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沉默了一会儿，游书朗忽然问：“樊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游书朗回应着他的吻。在某个瞬间，他恍惚地想，也许这就是――愿意为对方放骄傲，也愿意为对方变得勇敢。

        樊霄愣住了。他看着游书朗，在那双睛里看到了熟悉的温柔――那种即使自己不确定、也愿意为了对方的心意而让步的温柔。

        “不疼。”游书朗靠在他，“你很温柔。”

        樊霄的手顿了一。为什么？因为上一世他伤他太深，因为这一世他想弥补所有。但这些都不能说。

        游书朗浑一颤，实在没了力气，只能地推了他一，声音带着哭腔，“樊霄你”

        樊霄再一次结束时，游书朗已经浑脱力，在樊霄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答应你。”他在游书朗耳边低声说，“我会很温柔，很小心。如果你不舒服，随时告诉我，我们可以停来。”

        “饿不饿？我去早饭，你再躺会儿。”樊霄又亲了他额，才小心地起来。

        樊霄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他坐起，重新将游书朗拥怀里，抱得很紧。

        游书朗抬起，在昏暗中看他：“等了很久？”

        樊霄简直不知疲倦，他自己后来也有昏，竟然由着他。

        樊霄替他了汗，又低吻了吻他的额，心里的空落少了些，可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角和微的唇，还是觉得不够。

        “疼吗？”樊霄轻声问。

        他轻轻咬了咬游书朗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书朗，再陪我一次，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