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水无月的态度也太自然了,结合刚刚只是稍稍观察就确定了岩隐村布局的举动,鼬合理怀疑水无月过去就是岩隐村的忍者……
“咦?”
水无月惊讶地转过头来,仍然眯着眼睛,但脸上清晰地写着疑惑。
他反手指向身后的道路,平静道:
“虽然岩隐的地形有些与众不同,但五大忍村在关键设施的布局上都有相似的考量……”
“刚才我们遇见的那个岩忍,护额戴得端正,脚步急但身上没血迹――要是从医院出来的医护,袖口多少会沾点药水味儿,可他经过时只有灰尘和旧羊皮卷的味道。”
“这种时候往土影大楼赶,多半是送定期汇报总结的文员忍者。”
他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再看这两条路的磨损程度。”
“右边那条碎石路上的车辙印又深又新,是往仓库区运黏土和建材的。”
“左边这条虽然窄,但路面压得平实,边缘还特意砌了防hua坡的石头――只有需要常年运送紧急物资的通道才会这么修。”
“再转两个弯,肯定能看见医院的外墙。”
“有问题吗?”
水无月收回视线,转头笑眯眯地望着鼬道。
……没问题。
但关键就在于,实在是过于“没问题”了。
鼬紧紧地盯着随口的说辞都如此头头是道、甚至称得上专业的水无月,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
片刻后,他缓慢地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方向走。”
水无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站在其后方的鼬脸上的怀疑却愈发nong厚了起来。
果然很不对劲。
这些知识…完全不是一个普通的杀手该有的。
水无月完全可以扯一个“过去来过岩隐村”的借口,可他没有,而是相当清晰地说明了具体缘由。
望着面前瘦高青年的背影,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在鼬心头激dang而生。
水无月这个人身上,似乎有某种很深的矛盾。
土影大楼。
“诶?你来啦。”
行政办公室的门口,搬着高高的公文的岩忍微微侧头,看见门口刚刚抵达的同伴时,立刻喜笑颜开,看着后者小跑过来帮忙,笑道:
“不用急,土影大人正在办公室和风影谈话,赤土大人说我们这些文件可以晚点再送过去。”
“咦?风影还没有回去吗?”
刚刚被水无月问过路的那个忍者面露讶然,追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两天前那晚带着汉大人回来时,风影就一直留在咱们岩隐村了吧?”
“如果只是为了帮我们岩隐村夺回五尾和汉大人的话,怎么还不离开?”
被其询问的岩忍耸了耸肩,无奈道:
“谁知道呢。”
……
土影办公室,站在门口的赤土忧愁无比。
太、太奇怪了。
饶是这个老实人,此刻也忍不住别过头去,不忍直视。
花岗坐在地上,脑袋上有一对白色的角,他身侧的蜥雨面无表情,垂眸安静地用手里的工具磨着花岗脑袋上顶着的白色的角。
【“花岗小子,穆王说你可以收回去的。”】
四尾孙悟空的声音相当沉静,本就疼的呲牙咧嘴的花岗两眼一瞪,气急败坏道:
“那你倒是让它帮帮我啊!”
孙悟空沉默半晌,在花岗体内,侧头看向身边的新同伴。
穆王安静地坐着,收到孙悟空的眼神示意,虽然仍然对花岗能同时完美吸收多个尾兽感到诧异,但还是爱莫能助地摇摇头。
【“花岗小子,穆王说,它做不到。”】
虽然能完美吸收其他尾兽,但的确只能和孙悟空一只尾兽对话,听了这番话后的花岗两眼一黑。
借蜥雨的视角,他清楚地知道,即使磨了这么久,自己脑袋上的白色角仍然分毫未损。
在赤土忍俊不禁的注视下,花岗面条泪抬起双手,握着自己头顶的一对角,哭笑不得:
“我宁愿是猴子尾巴啊!”
蜥雨拍了拍手,后撤半步,平静道:“你再吃几只可能就有了。”
“你最好是在开玩笑。”意识到没可能了,花岗叹了一口气,单手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俨然一副放弃治疗了的模样。
他一屁股坐回身后的沙发上,恼火道:
“还有,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