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愉悦地弯起了睛。

        当飞段终于在无尽折磨中重塑人形，被阿墨从异空间释放来时，他倒在地，神涣散，不受控制地颤抖，中发无意义的嗬嗬声，显然已在神崩溃的边缘。

        今早带土终于逮到机会堵住他，二话不说就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他的衣领，甚至试图把脸埋去查看所谓的“伤势”。熠吓得急忙挣脱，惊魂未定地问：“带土，你什么？”

        飞段的狂笑戛然而止。

        阿墨没有回答。

        这一切，都源于不久前那次失控的任务。当时，卡卡西在战斗中竟故意卖了个破绽，敌人抓住机会猛攻而至，利刃几乎贴到卡卡西颈侧。熠不假思索地扑过去将他推开，反手解决了敌人。然而就在他松懈的瞬间，卡卡西却趁机一把将他在最近的树上，紧紧相贴，双手十指相扣，两张面几乎撞在一起。

        待一切平息，呈现在阿墨前的已是一滩微微蠕动的暗红泥，彻底失去了人形。饶是见多识广如他，此刻心也不由暗暗惊叹这顽的生命力――他确实留了手，若真将其彻底湮灭成血雾，连他也不确定这所谓的不死之需要多久才能重组。从肢解到块，再到臊，最终化为泥，飞段的惨叫早已在超越阈值的痛苦中归于沉寂，意识彻底涣散。

        “你…你不是认真的…对吧？”

        防线和执着

        透过狭窄的开，熠能清晰地看见卡卡西中翻涌的不解与悲伤。

        这场无声的酷刑，将持续整整三天三夜。

        熠正专注地指导着年幼的宇智波鼬投掷手里剑的技巧。理说，这个时间他本该以暗份执行任务，但此刻这里却成了他难得的避风港。

        飞段猛地一个激灵，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惊骇地意识到自己终于脱离了那片永恒的切割地狱。他还未及息，便听见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他从未被至如此绝境。要知，飞段与常人无异，拥有完整的痛觉知。他所沉醉的，从来不是受伤本的痛苦，而是在完成献祭仪式、将祭品痛苦挣扎的模样奉献给邪神时，所获得的那种神上的极致满足与狂成就。此刻，纯粹的、毫无仪式意义的剧痛，正清晰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要加晓组织吗？加的话，就不用再回去那里了。”

        只有阴影利刃破空的尖啸，作为最后的回应。

        飞段本不去想“晓组织”究竟是什么，求生的本能让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疯狂，速度快得几乎现残影，生怕晚了一秒就又要被扔回那比死亡更恐怖的酷刑之中。

        他觉得，这还不够。

        这样一来，晓组织的“不死二人组”，便算是凑齐了。

“既然如此…那把你砍成血雾的话……你还能活着吗？真是令人好奇啊。”

        而带土，甚至比卡卡西还要执着。

        回想起方才被拆解时清晰的痛楚，再看向阿墨手中重新凝聚的阴影利刃，终于意识到对方是真心要实践这个恐怖的实验。他声音里控制不住地带上颤抖：

        ……

        实际上，熠并非特意躲避卡卡西一人，他是在躲避所有亲密接――自从变得异常后，他还没调整好状态，无法像往常那样自然地与卡卡西、带土相。当时他迅速发力挣脱，装镇定地否认后匆忙离开，却反而激起了卡卡西更深的探究。

        阿墨在心底嗤笑。真以为谁都像他的本那般好？若不给予足够深刻的“教诲”，以飞段那嚣张跋扈的、对邪神的狂信仰，以及此番结的仇怨，日后在晓组织里必生事端。

        阿墨看着他那神志不清、被过度恐惧彻底摧垮的模样，不禁沉默了一瞬――自己似乎得有些过了。不过，这并无大碍。他猛地抬手，不容分说地摁在飞段，一清凉的力量瞬间灌，行抚平了飞段混乱的神。

        木叶村，宇智波家族训练场。

        “为什么最近都在躲着我？”卡卡西的声音低沉，“我们之间，好像又变回刚组队时那样生疏了。”

        心念微动，空间之力便将那滩泥吞噬，纳独属于他的异度空间。在那里，无形的切割之力将永不停歇，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维持着泥的形态，甚至隐隐向着更细微的血雾状态转化。阿墨要的，是彻底碾碎其所有骄狂，让飞段从灵魂深烙印绝对的恐惧，再也生不半分反抗与忤逆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