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两人都愣住了。

        训练暂告一段落，三人在树荫休息。门将壶递给卡卡西，自己则靠在一旁的树上观察着两个弟。卡卡西接过壶仰喝，几滴珠不慎从嘴角溢，顺着脖颈落，但他自己并未在意。

        这种无声的观察，或许正是另一种默契的开始。

        当门一记凌厉的侧踢扫向两人盘时，卡卡西照教科书式的应对，迅速后撤同时准备用土改变地形。然而就在他结印的瞬间，角的余光瞥见熠只是轻轻跃起，足尖在袭来的风上借力一，便如落叶般飘然开――这个看似冒险的动作，却展现对时机和力的准把握。

        ――――――

        另一边，熠在落地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卡卡西。他注意到这个银发少年在速移动中，查克拉的转始终保持着稳定，这种扎实的基础功确实值得称。

        训练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门变换着攻击角度和速度，仔细观察着两人的应对。

        卡卡西轻哼一声别过脸去，熠则低整理着护腕。但两人都无法否认，在刚才的交锋中，他们确实不自觉地开始关注对方的战斗方式。

        这突如其来的请教让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思考片刻，难得认真地解释：“不是判断，是受。攻击带起的气变化，肌发力的细微声响……”说着，他随手捡起一片落叶，轻轻抛向卡卡西。在落叶即将碰到卡卡西额前的瞬间，熠的手指准地夹住了它。

        “你看，连互相嫌弃都这么有默契。”门笑着总结，成功收获了两个弟同时投来的、带着些许不满的目光。

        卡卡西意识地偏躲过，叶片着他的耳际飞过，带起的微风轻轻拂动了他银的发丝。这个距离近得有些意外，卡卡西甚至能受到叶片掠过时细微的气。

        卡卡西试着想象自己要像熠那样站在原地，用手腕的细微动作化解攻击，就觉得浑别扭。而熠想象着自己要像卡卡西那样迅速后结印，也觉得多此一举。

        熠看着卡卡西罕见的反应，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表。他低把玩着手中的落叶，轻声说：“你的反应很快，只是太依赖视觉了。”

        看着两人同时的、如一辙的嫌弃表，门终于忍不住笑声：“看来让你们互相学习，比想象中还要难啊。”

        这话立刻激起了卡卡西的好胜心。他放壶，转向一旁正在调整护腕的熠：“你那套闪避动作，是怎么判断时机的？”

        门适时话，语气带着恰到好的调侃：“很生动的教学方式。不过次示范的时候，记得保持安全距离，卡卡西的查克拉都快失控了。”

        “只是选择不同。”熠淡淡地回应，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应对方式有什么特别。

        “好了，休息一吧。”门适时叫停，看着两个若有所思的弟，中带着笑意，“看来你们已经开始互相学习了。”

        这时门的声音打破了宁静：“说起来，卡卡西，你的术动作很标准，但在实战中有时过于一板一了。倒是熠那种随机应变的风格，很值得借鉴。”

        “太慢了。”卡卡西嘴，但神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片落叶。

        熠却一脸淡然：“示范而已。”

        而熠则是瞥了卡卡西一，平静地陈述：“多余的动作会消耗不必要的力。”

        “你！”卡卡西瞪大睛，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这次卡卡西立刻反驳：“谁要学他那种懒洋洋的打法！”

卡卡西闻言，意识地看向熠。他注意到熠的站姿确实很放松，完全没有刚才经历过突袭的紧张。这种举重若轻的姿态，让他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确实。”门，随即话锋一转，中闪过狡黠的光，“那么，如果现在要求你们用对方的风格来应对一次呢？”

        “老师！”卡卡西立刻抗议，却发现自己确实在不自觉间凝聚了查克拉。这个发现让他更加窘迫，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那这样呢？”熠突然又摘一片叶，这次以极快的速度向卡卡西的面门。

        几次交锋后，差异愈发明显。卡卡西的每个动作都带着忍者学校训练的标准框架，迅捷而规范，像一把心打磨的利刃。而熠的应对则更加随，往往以最小的动作幅度达成防御效果，仿佛早已看穿攻击的所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