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火车都得一个多小时，不过看着安染的模样又实在可怜，商羡最终还是心了。

        既然是月夜，那不如就弹月吧。

        此时的商羡有些生无可恋：“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可以吗？”

        过了几分钟后，见她实在无聊，想了想，还是心的商羡叹了气：“收拾东西吧，半小时，过了我就反悔。”

        偏商羡刚想起逃走时，就被安染一把死死住：“你可是未来要开演奏会的人，怎么可以怯场。”

        安染不解：“为什么？过节不应该更闹吗？”

        待她们到时，广场中央的那棵圣诞树还没有被亮，于是安染便拉着商羡打算四逛逛。

        “你……我……”坐在这个座位上的商羡再一次看向四周的人，她只觉得自己的语言系统都已经混乱掉了。

        安染一脸义正严辞地大义灭亲中：“不行，你现在的症状十分严重，得早行脱治疗。”

        这还是她第一次觉得坐在琴凳上是如此的如坐针毡。

        “你又不是不知，我对过节没什么兴趣，还不如练琴来得实际。”

开始发挥戏的自我修养，甚至还不知从哪里掏了一条手帕，假模假样地着泪。

        在听到安染话音的瞬间，商羡扭看向了周围的人，她甚至只是光想一想安染说的那副场景，就上想要挖个地钻起来了。

        不过安染是何许人也，在商羡拒绝的话还没说时，她就直接赶鸭上架，将商羡推了过去。

        自觉方法都用尽了还是没用的安染只得认命，一屁坐在沙发上，啃着刚拆封的薯片，啃一还看商羡一，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中在吃她一样。

        听完她的话后，商羡沉默了许久，最后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咬牙上了刑场。

        她的话落在商羡耳中自是毫无攻击力的：“谢谢你的夸奖。”

        不过就像商羡不吃安染那套一样，安染自然也不吃她那套：“商小羡，你要是再扭扭的，我就直接吆喝大家过来看了，你信不信。”

        商羡和安染一起走了最近的一个商场里面，几乎是一去，安染就发现了在商场一楼大厅放着的一架钢琴。

        安染很快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后，在门前还兴奋地问商羡：“我们去哪儿玩啊？”

        知这招没用的安染又果断地话锋一转，开始诱惑：“今天可是平安夜诶，你居然都不去逛逛吗？”

        发现这人简直是油盐不尽，铜墙铁后，安染颇为怨念地指了指：“依我看，这世界上不只有书呆，还有你这个琴呆。”

        商羡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淡淡地落一句：“你过年会门逛街么？”

        她见到了一个在橱窗外的影，虽被玻璃上的花纹挡着，瞧不清模样，但境中的商羡忽然觉得，这首曲的月若是有模样，恐怕就是那般吧。

        商羡不想在今日陪安染去纽州的一大原因就是，纽州离她的学校真的很远……

        商羡还想替自己争取争取：“可是……”

        商羡面无表地看着这幅场景，语带嫌弃：“禁止卖惨，在我这儿没用。”

        不过此时此刻，商羡的境好像有些乱了。

        她的话音刚落，安染立腾地一就站了起来：“羡羡，我就知你最好了！”

        虽然被现实泼了盆冷，但安染的心态一向是好得无人能及的：“不了，去看看吧，看看又不要钱。”

        见她被说服的安染自觉完成了一大使命，满意地走到了一旁坐着看她。

        商羡想了想，回她：“今日是平安夜，你恐怕哪儿都玩不了。”

        因为在她中，弹琴最重要的就是纯粹。

        商羡立刻纠正她：“火车不要钱吗？”

        而后还一步到位地给商羡死死地在了座位上。

        看着前的钢琴，商羡的脑中接来想着的是应该在今日这种场合弹首什么曲。

        只有真正的纯粹，才能领会作曲人的境，而唯有境才能境，镜花月，别有意趣。

        她记得，方才走在街上时，好像透过霓虹灯光闪烁的间隙，见到今夜的月倒是极好看的。

        “请吧，大钢琴家。”

        她用手肘戳了戳旁的商羡：“去试试？”

        坐在钢琴前的商羡深了一气后，彻底将心底的绪都遗忘四散。

        “啊这……”她怎么忘了国外的圣诞就约等于国的过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