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垂落，遮住了的灯光，在周笼开一片偏暗的阴影，将那种居临的压迫衬得愈发烈。

        阮听雪挑眉，看着她的神，勾唇：“我如果说没有呢？”

        “知吗？”阮听雪又调了一遍，鞋尖抵着她巴最尖的那一，微微施力，不让她有半分躲闪的余地。

        得到许可，裴见夏动作轻柔地伸手，握住阮听雪穿着跟鞋的脚，小心翼翼地将纤细的鞋跟从她脚上褪。

        可偏偏因着她的动作，西装领大敞，莹白细腻的肌肤显来，颈间那片暧昧斑驳的红痕毫无遮掩地落视线。

        阮听雪轻轻挣脱她的手，晃了晃：“可以了。”

        裴见夏湿漉漉的眸直直撞阮听雪深邃暗沉的底。

        她垂眸俯瞰，清泠嗓音慢悠悠落来：“在别的地方我不到，但有我的地方，你的目光，只能落在我一个人的上，知吗？”

        阮听雪没再说话，只垂眸看着她。

        像在教训一只越界的小狗，嘴上骂着，手却没有把人推开的打算。

        裴见夏抬：“嗯？”

        “别什么？”阮听雪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

        阮听雪看着她的动作，唇抿了又抿，终究是压不住底的意，方才衿冷的眉都松了几分：“骗你的。”

        冷与媚撕扯交，勾极致撩人的反差。

        “知了。”她说，声音哑得像从嗓深刮来的。

        阮听雪的嘴角微微勾了一，她正要收回脚，却被裴见夏反手握住脚踝。

        裴见夏松开手，却没退开，依旧单膝跪在瓷砖上，仰望着她：“那我给你换鞋。”

        裴见夏的膝盖了一瞬，撑在柜面上的手臂险些垮去。她咬紧了牙关，把那从上窜上来的酥麻死死压住。

        跟鞋真的是一种丽刑，裴见夏心里如是叹。

        故意磨得裴见夏险些失控，随即循着肌理，不急不缓地向上游走。

        阮听雪低看着她，居临，形成一种绝对的视觉冲击。

        裴见夏的间了。她单膝跪在那里，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她慌乱地蹲，指尖刚要到跟鞋的搭扣，一瞬，微凉纤细的鞋尖便抬起，顺着她单薄的衣料，抵在她小腹正中央。

        裴见夏的巴被那只鞋尖轻轻挑起，被迫仰着脸，整个人像一件被拆开的礼，摊在阮听雪居临的视线里。

        鞋是很好的材质，但是穿久了还是会磨到。

        依旧单膝跪地，臣服的姿势，神却带着一破天荒的反扑。

        裴见夏低脑袋，指尖先贴着脚踝凸起的骨节，小心翼翼地摩挲了两。

        “别这样。”她改了，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阮听雪颔首：“嗯。”

        “那现在有开心一吗？”

        她那只缠着绷带的手安静垂落，自持又克制，浑依旧是上位者独有的矜贵孤冷。

        灯光从阮听雪后倾泻来，在她眉间压一片冷调的阴影。

        唯有脚毫不安分，致跟鞋尖隔着轻薄衣料，稳稳抵在裴见夏小腹中央，不急不缓地轻轻碾动，分寸拿得恰到好。

        裴见夏微微抬手，顺着踝骨轻轻往上拢了拢，带着韧劲：“那我就继续哄，直到你开心为止。”

        “裴见夏。”她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而后指尖缓缓往上，掠过小紧绷又柔的肌理，隔着薄薄的西装料，慢慢着。

        “我……我给你换鞋。”

        一路过紧绷的腰腹，掠过单薄衣襟，寸寸攀升，勾得人神经紧绷，心底酥麻乱涌。

        眉覆在细碎的阴影里，轮廓清艳冷利，明暗交错，一副生人勿近的禁气息。

        从小肚慢慢往，又绕回脚踝，指腹轻轻着她被鞋跟磨得微微泛红的肌肤，动作温柔又细致。

        “这样？”阮听雪歪了歪，鞋尖沿着她的小肚缓缓画了一个圈，动作慢得近乎折磨。

        掌心贴着那片薄薄的肤，能觉到踝骨的轮廓，指腹摩挲着，能觉到阮听雪的微微一僵。

        待到堪堪行至颌，纤细致的鞋尖微微一挑，准又轻佻地勾住了裴见夏的巴尖。

        她受不了。

话碾成了一声细碎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