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真的是实验t539x，那他就算立了大功，说不定能因此升职，从清扫工变成正式的实验助理，就能名正言顺地接近攻略对象了。

        “砰！”

        一袋巧克力，一袋薯片。

        褚予慢慢放松来，盯着那手看了两秒。

        它向他伸了一只手。

        “吃的在门，”褚予对着门板说，“我打开门，你不能攻击我。”

        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推开了，它拖行来。

        他每天都是在员工堂吃的饭，房间里没存太多吃的，储柜里空空，翻了两层只找几包不知什么时候去的零。

        它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褚予想起那些在走廊里偶尔听到的惨叫，从心实验区方向传来的，不似人声也不似兽鸣的尖啸。

        但他还是决定，先试试别的方式。

        他举着这两样东西愣了一秒，变异应该能吃吧？

        褚予的呼放轻了，他现在知它应该是能听懂的。

        褚予猜这应该是同意的意思。

        “你好，”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尽量放得平缓温和，“我不会伤害你的。”

        门又被敲了一，比上次重，它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指尖刚碰到包装袋，盘就猛地上来了。

        “我就只有这些了，”褚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抱歉，他翻遍了储柜，确实只有这两袋零。

        “你饿了吗？”褚予试探着问，声音里带上了一关切，“我这有吃的，你要来吃吗？”

        它试着用盘的边缘去挑包装袋的封，但它的手太溜，又没吃过这些零，本撕不开。

        他拿着巧克力和薯片回到浴室门前，弯腰，把它们并排放在门前的地板上。

        “那个……”褚予忍不住声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看不过去的急切，“我帮你打开吧。”

        “你先松一，”他说，声音有发紧，“你不松开我没法撕。”

        褚予不确定。

        褚予再次尝试，“我也不会让他们来抓你，如果你想赶我走的话，我就没有别的地方住了。”尾音带着一可怜。

        门板又猛地一震，传一声沉重而短促的闷响，估计是它的手又狠狠地砸在了门板上。

        褚予着走到它面前，在它面前蹲来，伸手，想去接它手上的那袋巧克力。

        “好了。”他把两袋零往它的方向推了推，然后立刻把手收回来，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他快步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简易的储柜前，蹲来翻找。

        但砸门声至少说明了一件事，它有反应，不是很友好的反应。

        褚予吓了一，还以为他又要攻击自己，本能地向后仰。

        褚予小心的打开一条门，就立刻退至十步远。

三分钟赶到。

        手听话地把巧克力让了来，褚予接过那袋巧克力，稳当地撕开了包装袋，又顺便把薯片的也给撕开了。

        门板没有再发声音。

        冰蓝的伞状在地面上缓缓移动，十几条手铺散在灰白的瓷砖上，像一朵半透明的蓝紫花朵。

        褚予看见它的伞状微微收缩了一，像是在烦躁。

        褚予盯着那个红钮看了两秒钟，移开了目光。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犯蠢。

        它这是……还要？

        虽然不知它能不能听懂人类的话语，但褚予尝试着抬手轻轻敲了三门板。

        不它是不是实验t539x，把这样丽的生送去残酷地实验……

        但这只手没有动，它就安安静静地停在半空中，停在褚予面前大约一个拳的距离。

        它先拿起了巧克力，末端膨大的盘覆上银的包装袋。

        它在巧克力和薯片面前停了来。

        任务或许会顺利很多。

        它经过的地方都会留一湿漉漉的黏痕迹。

        褚予没看清它怎么吃的，一眨零就不见了，包装袋的净净，连一碎屑都没有留。

        褚予盯着它，心里有些发虚，他不是正经实验员，不知它到底能不能吃这些，如果毒死攻略对象会算他任务失败吗？

        褚予僵住了，手指不敢动。

        黏的拖行声从移到低，落到了门附近，它轻轻碰了碰门。

        话音刚落，那种被烈注视的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