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手机里安了监控。”路一肖的声音越来越低，“定位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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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生气？”

        “不生气。”褚予说，“你说。”

        上个星期，他新买了一手机，懒得自己，就让路一肖帮他导数据。

        褚予叹了气，他伸手了路一肖的脸。

        等到工作实在堆得太多了，褚予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开始理。

        褚予注视着他，心里得一塌糊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嗯。”褚予，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积了太多事，得理一。”

，嘴唇轻轻落在那些纱布上，似亲似抚。

        路一肖低着，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

        那时候路一肖在他公寓里，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地帮他了一午。

        路一肖抬起看他，睛里带着小心翼翼，“你生气了吗？”

        “我想时刻知你在哪里。”

        “就是你让我帮你设置新手机那次。”他说，“你换了新手机，让我帮你导数据，我就……顺便安了一个。”

        褚予看着他这副样，忍不住笑了，“那就不拆。”

        “真的。”

        “要工作？”他问。

        路一肖的动作顿住了，低着，握着褚予的手，一动不动。

        褚予看着他伤痕累累的脸和可怜兮兮的神。

        “不是你的错。”褚予说，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了他的发，“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

        但路一肖持让他少动那只手，端杯都要盯着，好像那圈纱布底藏着什么惊天大伤。

        原来就是那时候安的？

        “什么时候安的？”褚予的语气里没有生气，只是单纯的疑惑，“我怎么不知？”

        “满满。”褚予叫他，“抬起。”

        路一肖低，把脸埋在褚予的手心里，轻轻蹭了蹭。

        褚予看着他。

        他还在旁边看电视，时不时递杯过去。

        再说，这次要不是他，自己可能真的就交代在那个仓库里了。

        褚予也不想他，“不想说就不说。”

        “你想安便安吧。”他说。

        他又连忙补充：“只能看到你给谁打电话，看不到容。”

        他有气吗？好像是有。

        路一肖沉默不语。

        “我要是生气，你能把它拆了吗？”

        褚予受着手心里那温的，“但以后这种事，要告诉我，知吗？”

        “为什么安？”褚予问。

        “位置。”路一肖说，“实时位置，还有通话记录。”

        褚予敲了几行字，余光扫了他一。

        路一肖又低，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没受伤的手背。

        “留着吧。”

        褚予的手伤得不重，换了两次药，已经开始结痂。

        路一肖没说话，他只是继续亲着那只手，一一，像是某种无声的忏悔。

        “都怪我来得太晚了。”

        路一肖坐在那里，安静地坐着，也不看褚予，就那么坐着。

        但他一看到是前的这个人，那气，早就没了。

        褚予：……？

        路一肖从厨房来，端着一杯温放在茶几上，然后在他旁边坐。

        路一肖抬起，用一种很可怜的神看他，“我说了你别生气，行吗？”

        “对了。”他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褚予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你说呀，万一我同意了呢。”

        “那东西……”褚予问，“能监控什么？”

        毕竟我总是对你心。

        “告诉了就可以吗？”

        自己的手机被人装了监控，这种事换谁都会有不。

        路一肖飞快地抬看了他一，确认他真的没有生气，才慢慢说去。

        三天没去公司，邮箱里堆了上百封邮件，秘书一天打八个电话，几个项目的度需要他确认，还有周的董事会要准备材料。

        他还在那儿坐着，低着，不知在想什么，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真的？”

        工作却不会等人。

        “你不在的时候……”路一肖的声音更轻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不知你在哪里，不知你在什么，不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会想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