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在一旁张望。

        谢无咎召断念剑，打算将黑旋涡来。

        说话间，已经到靠近青鸾山腹地。

        面前这个好似不是假的

        此时还不是原定的天大乱时辰，黑的旋涡隐匿在山谷最深，安静又诡谲，像是被刻意封存、蓄势待发的秘境。

        白羡辰记起来了。

        白羡辰走的有些累，闲来无事，想要主动找事：“喂。我记起来了。”

得天大乱的旋涡或许就是系统搞的鬼。我刚梦没多久，你说宗师告诉你天将乱，宗师肯定知系统要什么了。”

        谢无咎：“没有拒绝你。我说了可以装傻，但要你从此不准离开雪笺峰半步，也要断绝与钟锺往来。是你没答应。”

        谢无咎：“囚禁，还是你教给我的。”

        白羡辰躺不住了，他爬起来：“不真相如何，看起来系统都不是什么善茬，你都快走吧。如果解决所有旋涡才能离开，我们今夜就动。走！”

        月朦胧，青鸾山上也像蒙着一层雾。

        白羡辰：“什么？”

        听白羡辰话里对合宗的神往，谢无咎及时伸手敲了敲人的脑门，把人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敲跑。

        仿若仙境的景让白羡辰走神：“怪不得合宗在桃山里面。在这么漂亮的桃花景里亲个嘴、与侣双修一，简直不要太自在……”

        谢无咎一怔。

        白羡辰对谢无咎明晃晃的偏袒有生疏，他僵地顿了顿，才打着哈哈开玩笑，试图打破温馨暧昧的气氛：“你这是在讨好我吗？但我不是很好哄，还很擅长蹬鼻上脸诶，你小心后悔。”

        这换白羡辰说走就走，谢无咎乖乖带路。

        在白羡辰发作前，谢无咎解释：“不必馋，我们来过桃山，也去合宗假扮过弟。”

        白羡辰毫不犹豫就把人卖了：“雷锤长老。”

        其实系统给他说过，但他觉得太荒唐就自动忽略了，来走这一段路，早忘了。

        白羡辰脑袋又有宕机，可怜他记忆没有完全恢复，被谢无咎震惊到了：“不离开雪笺峰半步……这不就是囚禁吗？没看来呀师尊，你还变态。”

        白羡辰：“本来也没有人可以掌控或者带走我。除了你。”

        白羡辰眨眨：“什么。”

        见白羡辰一脸无辜地挠发呆，谢无咎抓过白羡辰的手，牢牢攥住了才说：“记不清就罢了。只要记住千错万错都是师尊的错就好。”

        白羡辰：“我记起来我问，再给你一次机会还要不要收我为徒，你说不会。”

        谢无咎抿了抿唇，似乎是知解释没有用，脆倒打一耙：“是你要先离开师尊，师尊生气才一时不择言。”

        谢无咎抬剑劈在地上，顺着一迅速弥漫的冰裂纹，黑旋涡拧着躯张开血。

        谢无咎简直生一种怎么又是他的无奈：“……”

        谢无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掌控亦或是带走你。”

        谢无咎顺着白羡辰好奇的目光瞧去，只见远另一座截然不同的山。与夜深后就阴森森的青鸾山不同，在月光的照拂，桃山上繁如群星的桃花像一片片晕开的粉胭脂。

        白羡辰瞪大睛，好奇地问：“都传合宗历代宗主以闻名，我们见的合宗宗主吗？”

        手中的花有熟，可白羡辰记不清在哪见过。

        谢无咎却无意的眉目隐在月，白羡辰要凑很近才能看清其中化不开的温柔。

        谢无咎无奈地看着白羡辰畏惧的神：“不敢当。系统没有告诉你吗？”

        白羡辰：“可我更早的时候找过你。我说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变坏了，你拒绝了，还打了我。”

        谢无咎虔诚：“为了让这人始终都只是我。我一定会杀了系统。”

        谢无咎却没有跟着他的话开玩笑，依旧是认真地回应：“不后悔。”

        谢无咎：“谁传的？”

        白羡辰：“所以合宗的宗主吗？”

        谢无咎：“你在梦境里，会渐渐记起来一切，不知会停在哪里。怕你又伤心一次，还是要提前告诉你。”

        “你死后，锁我的火焰镣铐被我当遗带回了雪笺峰，我在雪笺峰为你立碑，又去求灵算长老为我卜一卦，算你的来世。”谢无咎将白羡辰紧握的手心打开，在上面放了一片花，“那十年，我日夜都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