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青玄亲自推翻了一切。

        他不明白妄为何要着擅自突破狱渊结界的反噬、宁愿损耗寿命也要对普通人痛杀手，但直觉令青玄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孩。

        青玄：“为师刚才的话你听清了吗？”

        青玄捧着茶杯，双目无神胡乱，“嗯嗯。”好吃对吧？又要夸了对吧？

        残忍纯粹天修（36）

        “师傅，他给了我一块芙蓉糕，很甜。”

        “我只恨该恨的修。”青玄神坦，“也只厌恶该厌恶的人。”至于其中的标准恒定，不足为也。

        “很好吃。”

        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也骗不了自己。

        青玄问，“你呢？他杀了你的全家，你不恨吗？”

        “我好像……小时候尝过这个味？”雪霜痕迟疑，寻求某个不确定的回忆，“可在我的记忆里，我从小在宗门长大，并未接过任何凡间的。”

        雪霜痕微顿，“该恨的，但记忆一片空白，心中难有，听您讲述时倒有一种翻阅故事时雾里看花般的朦胧，以至于难以生真切的恨。”

        “我是在凡间诞生的？”

        “不。”

        虽然不明白师傅为何有此一问，作为乖徒弟的雪霜痕还是重复了一遍，“您说字之，众生平等。”

        青玄眉心一，前面呢？他记得前面还有一大段话来着对吧？耳朵自动过滤了？

        孩童时期的记忆三岁前是一片空白，雪霜痕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记忆，因为其他人也是如此，襁褓时期的事记不清是正常的，一切都源于师傅的灌输与教导。

        见多识广的青玄这个还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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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霜痕看见师傅摇了摇，历尽千帆的中沉淀着他看不懂的绪，青霜剑在嗡鸣，他与它本一，青霜剑更是从他有意识起就在他，现在是警告、警惕、还是……紧张？

        提起妄，青玄慨万分，看过无数天纵奇才的划过一抹遗憾，“那也是一个天才中的天才，当年仅凭一生死搏杀中悟来的剑法便能越两个小境界杀敌，可惜……”

        “我不在乎他的份。”

，因为你在心里会自动为他的所作所为、一言一行加上一层合理的外衣。”

        或许是近些日脑海中时断时断的画面、许是在凡间界见到某些事的熟悉，一切早有预兆。

        所以，这种熟悉究竟从何而来？

        青玄摇，“行事过于肆无忌惮、不顾后果，为周遭友人带来祸患，为他人所不容，因此转为修，不过短短十年就引得一众修追随，凝聚成了一不小的力量。”

        “字之，众生平等。”

        “任何人都不例外。”

        此话若是让旁人听到定要训斥一番白狼、不忠不孝、冷血无，哪有听到修杀了自己全家而不然大怒寻之报仇雪恨的？居然还说自己不恨？简直大逆不！

        “你不是在宗门长大的。”

        哪怕是见惯了修残忍狠辣的青玄也不免叹息，而在这血泊之中，有一婴孩一息尚存，因此，青玄放弃了追踪妄的机会――没错，他已经发觉了残留的气主人是谁。

        “没错。”青玄的前仿佛又浮现了那一日的场景，“到了我这个修为境界，凡事讲究一个缘，那天我冥冥之中心有所，掐算一番后顺着指引来到了凡界地域，正巧看见一气冲天。”

        “但，因果在此，我既听到真相，定是要报仇的。”

        雪霜痕，表示听去了，不等青玄欣，“我不告而别，他肯定生气了，回去后我要向他歉。”

        “您似乎并不厌恶他？”雪霜痕发觉师傅提到对方时的语气慨居多，憎恶不见，倒是不同于其他修士闻修变、恨之骨的表现。

        他为什么会紧张？

        青玄：“……”

        雨夜湿寒，猩红的血被雨稀释成一片没过鞋底的河，断残桓中偶能窥见完好时的雅致，支离破碎的残肢血凑不齐完整的一尸，男女老少包括看门的黄犬无一活。

        大雨倾盆，洗刷不净青石上的血垢，波纹微，白玉杯底与桌面轻碰。

        “后来因为行事愈发嚣张、心狠手辣残害无辜，引起了所有宗门的联手讨伐，终将那群人封印，形成了现在的狱渊。”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