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我说了，你不同意也没——】

        沈昭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开这个直播，他现在全凭本能在说话。

        她也看见了粉丝的弹幕，友好一笑，“我确实一直在等你直播，想当面跟你解释一上次的事，风哥跟你家清哥是好兄弟，所以借了他的号帮我打pk。”

        【汤圆：澜澜，你脸好难看，生病了吗？】

        金圆圆却发现不对。

        也不知他的家在哪里。

        他目光徘徊，指甲在骨节留一个个青印，不知在等什么，也不知等的人会不会来。

        沈昭扯了嘴角，觉得自己在笑，“现实中了问题，以后有空我会发一些视频的。”

        人中，只有他在逆行。

        系统好奇凑近。

        【哇，主播好好看哦，不过气不太好的样（挠）是生病了吗？】

        【阿清：你不同意也没用，这事我说了算，你母亲的药治疗费我依旧会，就当慈善，钱不用还了，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关系。】

        他坐在长椅上，偏僻只有他一人，公屏突然闹，他睛一亮，又迅速暗去。

        【嘿嘿，是这样啦，程程就是来认识一你们主播的，咱们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找别人了，我为什么不能分手？】

        【吃橙：111程程想要连线！】

        沈昭让开路，看着人影匆匆远去，脚步一转。

        【怎么突然不播了？我以后的快乐源泉去哪找？不行不行不行呜呜呜……】

        明天是小长假，不少人拖着行李走校门。

        【程程不是橙，这名字我可太熟悉了，不就是上次那个……】

        粉丝们警觉。

        【不分手。】

        脚步由快到慢，钉在原地。

        沈昭发现，他连问为什么的勇气都没有。

        【！你关注的主播开播了！】

        【不分手。】

        【（从棺材里伸手）：扶我起来！我要看澜澜直播！】

        手腕挡在睛上，看不见表，念叨的速度越来越慢，唇最终抿成一条冷苍白的直线。

        【别带节奏别带节奏，上次清哥都说了是一场误会，大家不要讨论了，再者人家主播是提前邀请的，没有制连线，可见是抱着善意来的。】

        【是现实里很忙吗？其实不直播也没关系的，平时可以发发视频，我们会想你的！！】

        “我以后，可能不会直播了。”

        【？？为什么？什么事了吗？可以说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遇见白清雾，拿着手机的手不习惯到自然用了一个多月，从习惯到恐惧，却只有短短一分钟。

        手一动，他接了连线，屏幕分为两半，看见对方的容貌后目光微闪。

        粉丝们发现，他们失踪已久的播开播了！

        “长痛不如短痛长痛不如短痛…长痛……短痛……”

        粉丝群里奔走相告，兴奋异常。

        【澜澜刚开播就来连线，不会是一直蹲着吧？】

        ……

        “同学，让一让，我要赶不上回家的车了。”

        【不分手。】

        【不要分手，…。】

        【哇，今天居然是午直播，澜澜以后要改成这个时间了吗？】

        “谢谢大家。”

        ……

        直播画面有些失真，仔细一看还是能发现不对。

        昨天在前台问过，酒店只定了两晚，想必白清雾已经回家，息中，沈昭听不见自己的心。

        【不分手。】

        沈昭一怔，这个名字他很熟悉。

        “你好。”

        程程礼貌打量一番，惊叹，“你这张脸真的绝了，如果不是别不同，这赛就没我什么事了。”

        方小助睁睁看见刚才还面带微笑的沈昭面一白，课铃一响就匆忙收拾东西跑教室，手臂撞到尖锐的桌角，看着就疼。

        被撞的胳膊疼到发麻，沈昭不不顾，他向校门跑去，后像有什么在追，停就会万劫不复。

        【大家冷静一，不要激动，澜澜的生活里又不是只有直播，我们支持你的选择，不过若真遇到困难，我们随时都在！】

        消息越来越快，最后现乱码，字里行间方寸大乱，白清雾狠心给手机静音，抓抓发，躺在沙发上迫自己不去看，嘴里念念有词。

        沈昭其实不怎么玩手机，多数时候都是在回复导师或兼职的消息，或是学习查资料相关，在网络发达的现在，他真的把手机当成了通讯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