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习惯了他假期玩到很晚，妈妈就在家里等着，每次回家的时候，魏东伟要么不在，要么就睡了。

        “嗯，因为你手机在这边充电，一直在震动。”女生看了屏幕的来电显示，“闻泽打的，这是谁？”

        魏川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那边走，正准备给自己倒喝，却看见杯里有，闻着有些甜腻。

        女生被他亲得心，伸手勾住他衣领：“怎么你现在这么忙，不是说没了吗，还是说你现在家里有人，所以晚上老不来。”

        灯光暗一，距离近一，呼贴在一起，手指落在肤上，什么都不用说。

        魏川脱鞋，俯把鞋放到和闻泽鞋旁边齐平的位置。

        闻泽过了十分钟才回，回得也看不有什么急事，只是说想知他什么时间回来。

        也不知闻泽到底打这么多电话嘛，他没打回去，只是发了个消息问怎么了，刚刚在送客，没注意消息。

        “有人给你打电话，从刚刚起就一直在打。”

        魏川从酒店离开后，打了个车回去。

        但记忆太久远了，久到只剩模糊的轮廓，大概只是重复的在别人上去找和残留的觉。

        “是吗？”

        “我杯里是什么？”

        他正要转，摘镜的那只手却突然被人一把抓住，力不轻，紧接着被猛地向一拽。

        “哥不喝当然最好，伤。”

        小时候他喜在家附近的球场打球，一群人总是打到很晚，开始妈妈还会他，但是到后面倔不过他，便总是在旁边安静的拿着巾和等他。

        “怎么，又失眠？”

        “新工作忙，没时间。”魏川挑起眉，“晚上不都陪客吗。”

        一诡谲的和烦躁几乎是同时从升腾而上。

        上一次有人这样等他是什么时候呢。

        魏川靠在床叼着烟，女生给自己烟时，也顺手给他打燃了火。

        他洗完杯，又倒了温重新喝，顺着咙去，才慢慢把那突兀的绪压住。

        “哪来的女孩。”

        魏川散漫呼了烟雾，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蜂蜜。”男生的声音在客厅那闷闷地响起。

        视频

        天花板上的灯像被压住一半，光线落来，柔又模糊，把房间里的轮廓都晕开了。

        魏川好像总是只能在这个时候到满足。

        “睡不着。”

        “没喝酒。”魏川垂眸，压心烦意乱，然后端起蜂蜜一饮而尽，“现在不怎么喝了。”

        有多久没想起了，又有多久快忘记了。

        “为什么蜂蜜在里面？”

        魏川深了气，心泛起一层绵密，像有细小的针在上面密密麻麻地戳。

        “你怎么没睡。”

        闻泽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本书，听到开门声时才抬起同他对视。

        女生的手臂环过来的时候，总是很柔，像是很久以前，久到小时候曾经也有人这样轻轻抱过他。

        到家的时候已近十一半，推开门时，没想到客厅的灯居然还亮着半盏。

        魏川解开衣领的扣。

        “洗漱了吗？”他语气懒散，“洗漱了就去睡觉吧，我待会儿就来。”

俯低在她唇角亲了一，“天天手机里看，今天终于不是了。”

        魏川因为反应不及，一时没站稳，重心一歪，两三步跌到了沙发里，差压到闻泽的。

        只在这一小段的时间里，被人抱住，被人需要，也足够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其实他并不是一个人，他也并不寂寞。

        只要再靠近他一，心就不会那么空。

        魏川回到客厅，路过沙发的时候，顺手摘了闻泽架在鼻梁上的镜。

        这家酒店的灯光总是不太明亮。

        只有客厅的一盏台灯亮着，女人窝在沙发里，手里打着针织看着视频，见他回来便笑着说给他熬好了梨汤，得去一。

        “……我以为哥会喝很多回来，所以提前备着。”

        一旦余韵过去，一切又回到了现实。

        魏川握住握把的手突然僵住，仿佛被钟杵狠狠撞了一。

        “你不是骗我就行，不然我有对不起人家女孩了。”女生眯着看他。

        他没有家，也还是一个人。

        温度是真实的，人也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