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什么，就是他视频风格特别浮夸，偶尔还那种边舞，直播说的很多话都比较那啥……而且他是个男的，也喜男的，但是吧你要说他是同恋，他又天天装扮成女生的样，所以也不知这算个什么。”

        他无数次拿起手机，想发消息确认那个人的行踪，却又在指尖碰到屏幕时生生止住。

        “不回。”

        “说是这么说，但这次论坛上一直在吵，好多人说这种也没给学校过什么贡献，因为以前都是请的老这些杰校友，或者一个领域有建树的，结果今年请了个这么个网红招黑。”于文丛倒是无所谓请的谁，“还有人说虽然学校是包容的，但怎么说他也是……人妖，同恋这种，说对学校影响不好，你说这些人荣辱怎么能这么重。”

        “哪个学？”

        “可能害怕在周围人面前觉得学校掉价吧。”

钝刀，磨得他心底没由来地涌一极端的焦躁。

        这个时间的图书馆人不是很多，他们随便找了个位置便坐。

        闻泽看着视频里穿着清凉的女……男人，随着歌曲扭动着，一张脸画着致的妆容，如果不是于文丛说这是男的，闻泽也确实看不是男的。

        “我要去看学排练，要一起吗？我给她买零带过去，顺便我们去吃个饭。”

        闻泽面上没什么表，只是了：“所以手术了吗？”

        “可能就是个人好吧。”

        “那你直接回家？”

        但他还是觉得心空落落的，就像是本来习惯了之前一切都在控制范围，躁动已久的心也在前段时间的相中正趋于平稳、复归充盈，结果生活突然又被拽了既定的航，随时有失序的危险。

        “不用去，反正可以看稿，也在时间范围。”

        于文丛说着给闻泽看了一：“你看，就他。一百多万粉丝，你别说长得真漂亮啊，居然是个男的。”

        “没吧好像。”

        讲台上叫老李的老儿已经夹着书在往门走了。

        “所以我说是同恋嘛。”于文丛拿手机搜小羊账号，“不过评论有人说他好像最近了。”

        “没听到。”

        “老李刚刚讲的什么？”

        “只是恰好没听到。”闻泽收起了ipad，“但确实睡得比较晚。”

        “学校网红不是多的吗，为什么有争议。”

        “难得你不是到就回家啊，去图书馆吗？”

        他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你去吧，我不去。”

        “就是这个网红叫小羊，听王哥说他是前几届人居设计毕业的，现在短视频主要男扮女装那类的。”

        “她们排练要端椅过去，我看到时搭了把手，就顺理成章……说起来，待会儿晚上你去排练吗？”

        “走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都黑了，于文丛收起电脑，用笔帽轻轻戳了戳闻泽的手，然后凑过压低了声音。

        去图书馆的路上，学校里到都是校庆的倒计时和装饰。

        “然后呢？”

        于文丛提着包，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起来校庆不是每次都会请很多知名校友回来吗，但是这次居然请了个网红，争议还大的。”

        于文丛戳了戳旁边人的手肘，过了几秒，闻泽才收回看黑板的视线。

        “那就还是男的。”

        闻泽看了一手机，魏川还是没有给他发消息。

        闻泽想起魏川隔了大半天才回的那条，今天也不用晚饭，会回来得比较晚，他沉眸，拉起了书包。

        “你最近怎么老走神，没休息好？”

        “就大二时和你说我有好的那个。”于文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她明天校庆有表演呢，要古典舞。”

        两个人一路说着，一边拐了图书馆。

        闻泽并不是很关心学校请谁，而且同恋这种东西，只要不和他本人沾上边，他对这个人就没有什么看法。

        这么多年来，闻泽早已习惯了克制。无论绪如何翻涌，现在的他和过去的那个人相比，更能妥善地把绪藏在平静的之。

        闻泽毫无印象，因为于文丛有过好的女生太多了，但嘴上还是应和着：“那你又怎么加上的？”

        如果是之前，对方会问他几回来，怎么还没回来。

        “你最近啥了睡这么晚。”于文丛打了个哈欠，“我最近也睡得晚，因为那个学加我微信了，这两周和她每天聊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