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驰不喜欢他这副好脾气模样:“肚子上有两块淤青,还嘴硬说不疼,真不疼的话我一摸你怎么就”
“嘘嘘!”隋然急得去捂他嘴巴,“你小点声,不要再说这种话,我已经没事了。”
“真没事?”关山驰还是不放心,“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两下,相信我的手法。”
傻子才会提出这种要求。
简直是自投罗网。
隋然警惕xing十足:“不需要。”
关山驰对他的反应感到好笑:“你怎么这样害羞,首府来的借读生,按理说不应该啊。”
隋然小声反驳:“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你少自以为是。”
关山驰凑近些问:“我发现了,出了被窝你的嘴就特别厉害。”
“你疯了”
隋然赶忙去看那位签到的保安,感到羞耻又激动,心脏怦怦猛跳。
“说错了,”关山驰故意逗他,“是出了帐篷。”
“白痴,快闭嘴。”隋然又不安地看一眼保安。
保安见他俩窃窃私语半天,轻咳一声提醒:“俩学生,男女要分开,女同学去对面。”
隋然:“”
他摸了摸捆成马尾的头发,脸上划过一抹窘迫。
关山驰没心没肺地笑出声,被隋然掐住胳膊后才收敛,他对安保解释:“大哥,这是我同学,男生,他和我一起。”
他们走近些,签到桌旁的灯光照亮了两张面孔。
安保抬眸打量他们几眼,露出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太暗了没看清,别介意同学,正好有两间浴室空着,你俩直接去吧。”
隋然勾起唇角道谢,模样随和可亲。
关山驰揽住他的肩膀往浴室的方向走,边走边耳语:“你对别人那么友好,为什么只针对我呢?”
隋然耳朵尖发tang,很快给出理由:“别人不会像你一样,随便对人做那种事。”
“哪种事?”关山驰轻笑,“说明白点,可别冤枉我。”
他们在浴室门前驻足,互相望着彼此。
隋然那亮晶晶的眼眸带着xing感的红晕,一眨一眨的特别迷人。
半晌,他以劝解的语气说:”关山驰,你本质是个不错的人,为什么表现的这么恶劣,还总跟我唱反调。“
“呦!”关山驰挑眉,“换招数了,学人家戴高帽。”
“”
隋然气得语sai,猛地推人一把,气汹汹地走向浴室。
关山驰笑着摇头,不忘提醒:“慢点,别再摔倒了。”
“不要你管!”
隋然进入独立浴室,用力关上门。
空气凝固几秒钟。
四下昏暗而逼仄,真的没有锁,而且后面是神秘的树林子。
“关山驰”隋然的手落在领口的纽扣,眼里都是纠结与忐忑,“喂,姓关的,你还在吗?”
“在,”关山驰找个岩石坐下,拿出手机摆弄着,“你洗吧,我不走,就在这里看着。”
这人挺讨厌的,总比没有强
隋然心里有温暖,嘴上不肯承认,快速脱光衣服,打开简陋的喷淋头。
清凉的水洒落下来,慢慢浇湿了身体和头发。
“等等”隋然发现槽点,赶紧关闭水闸,但为时已晚,“关山驰,关山驰!”
“又怎么了?”
关山驰收起手机,快步走到跟前,隔着门板皱起眉。
隋然擦了擦眼睛和手,拿起被淋湿的衣服,委屈的声调不自觉从嘴里溜出来,“衣服湿了,怎么办,我没拿换洗的。”
“真笨,出来的时候我提醒过你,”关山驰左右瞧瞧,四周没什么人,“我现在去给你取,你等等。”
隋然急道:“你别走,我”害怕!
残留的自尊心,让隋然的话戛然而止。
关山驰以为他看见毛毛虫了,情急之下把门拽开。
在帐篷里面,只能用手去感受,现在是眼见为实。
隋然背对着门口,正擦着被弄脏的衣服。
可想而知关山驰看见了什么,大概是两秒后,他猛地把门关上,只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升起,快速蔓延至小腹。
细腰,白又圆,好像连一颗痣都没有。
他也是很佩服自己的视力,黑灯瞎火的竟然看得那么通透。
“你开门干什么”隋然无措地盯着门口,窘得全身通红,内心不停地念叨:都是男生,不怕看,不怕看
可这个人是关山驰,和别的男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