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坐车坐的腰疼。”

        靳西吃的不多，他对制品不怎么兴趣，小时候连都很少喝。

变得这么难呢？

        她轻声用裕固语说“恰，梭恩德。”（qia,  suonde。请喝茶。）

        “好。”

        路两旁错落着披雪的帐篷与砖房，屋檐挂起了红灯笼，不少人家门还用彩的布条扎成旗幡，在微风里拂动。

        靳西也不扭直接了上去搂住李行远的脖毕竟他是真的懒得动。

        快走到牧民家的帐篷，靳西又闪从李行远背上来，外人面前他还是要面的。

        唯一的区别是，这次由李行远执掌方向盘，靳西窝在副驾驶上不停拍拍拍或是睡睡睡。

        和多年前一样，一辆崭新的迈巴赫g650经s213省目的地是肃南裕固族自治县。

        靳西学着李行远的样，开浮油，小啜饮，烈的香与茶香瞬间驱散了五脏六腑的寒气。

        大年初四，靳西和李行远告别家人踏上新的旅途。

        帐篷的主人苏吉斯金边白毡帽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客人来他大步上前声迎“塔，赛音百努！”（ta,  say  bau!喂，你们好啊！）。

        飞机降落在甘肃，两人未作停歇便驱车一路向西行。

        “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李行远先熄火后停车取两人的行李朝事先预定好的牧民家中走去。

        “你一手一个行李箱怎么背我？”靳西挽住李行远的胳膊“算了，快走吧！”

        于是，那个行李箱又回到李行远手中。

        夜漫过祁连山的雪线，照裕固族传统火堆由族里最年长的昂尕爷爷亲手燃，先用火引燃松柏枝，再添胡麻秆与柴，火苗轰地升起，一把冬夜的寒气都退了。

        月光漫过台阶，照见了半支被碾碎的红梅。

        苏吉斯解释“你们来得巧，今晚有篝火晚会，一起去看看？”

        苏吉斯用带着音的普通话朝他们说，并转从后的妻手中接过两个木托盘，上面各放着两支小银碗。

        靳西孩气的准备伸手去接，却被李行远锁死车窗。

        李行远为了能让他更有面，直接将一个行李箱拉杆到他手里“拉了一路辛苦了。”

        “你自己要背的昂。”

        “远方的客人，迎来到肃南。”

        “路上辛苦了，远客到来，先饮酒。”

        靳西撇撇嘴收回手只能作罢。

        “我背你。”

        两人喝完跟着苏吉斯掀开帐篷帘去安顿来。

        西北的雪季漫长而坦，雪花不似南方的雨丝而是成片地、簌簌地拍打着车窗。

        “李行远，我懒得走路。”靳西裹着件黑大棉袄，天儿一冷他半都不想动。

        “开始了开始了，快去看！！”

        篝火稳旺之后，人们自然围成一个大圆，男左女右，长辈在前，手紧紧相牵不许断开，象征血脉相连、意不断。

        帐篷意袭人，粪炉烧得正旺。

        “说谁老呢？！”

        “艾姆（您好）。”李行远率先问候。

        饭后不久，帐篷外传来了歌声与鼓，苏吉斯的小孙罗桑尼玛兴冲冲的跑来叫人。

        车驶肃南裕固族自治县边界的时候，已近黄昏。

        “重是这个吗？”

        有风的地方

        刚好到晚餐时间，他们受苏吉斯邀请一起用餐。主客严格的礼节座，靳西和李行远被让到正对帐门的上首位，其余家人辈分、年龄依次坐。苏吉斯的妻双手捧上的茶，碗里浮着一层酥油，碗底沉着炒面、曲拉和酪。

        “小问题，不重。”靳西理所当然的应，十分地厚脸“我都拉了一路了，换你来，不能厚此薄彼。”

        李行远一手托住他的稳稳的向前走去“嗯，老了也背你，背你一辈。”

        “危险，等到了地方让你玩儿个够。”

        靳西一到地方立刻车，原地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然而李行远却不了，他把两个二十四寸行李箱并到一个手里随后弯腰。

        “上来。”

        雪势渐收，天地间是一片被冲刷过的澄澈。每个角落都写着两个字，净！

        晚饭是地的手抓羊，着面和贺年馍，一种用酥油和渣烤制的面，表嵌着红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