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悦从她耳边抬起，看着她的睛：“我没有。”

        不是质问，不是争吵，是一个她想了很久、一直没有问的问题。

        “我不信。”

        “这话你不止对一个人说过吧。”江曼如轻笑。

        “我知。”柏悦揽住江曼如的腰，把她拉向自己。

        江曼如顺着那个力往后仰，后背落在真座椅上。柏悦跟着倾，一只手撑在座椅上，另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

        “我在跟你讲理。”

        江曼如突然笑了。洁白的牙齿，睛弯成两月牙。

        “你能不能别这么猴急？”江曼如有些不满。

        江曼如的嘴角了一。

        江曼如看着自己贴在柏悦的手，觉到掌心里那颗心脏的动。她的手指微微曲了一，指尖陷柏悦衣服的布料里。

        江曼如歪了一，笑着说：“那、恭喜你了。浪回金不换，祝你成功。”她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然后推开柏悦，转往车那边走。

        “别的oga不会跟踪我。”柏悦说。

        “我是你‘犯罪行’的目击证人。”

        车门没关，车的灯亮着，黄的光照在两个人上。江曼如躺在座椅上，发散在椅背上，白t恤的领歪了，半边肩膀。

        她的手从江曼如的腰侧来，手指摸到车门把手。咔嗒一声，门开了。她扶着江曼如的腰，把她往车里送。

        柏悦看着她，表认真：“那你也像刚才那样救过其他alpha吗？”

        “拿这个。”柏悦握住江曼如的手，把她的手掌贴在自己心。那个位置，能觉到心，“我控制不了它。它对别人从不这样。”

        江曼如疑惑。救？柏悦是把她惩罚造谣者这件事，当作是“为了她”吗？真荒谬。

        “那你心为什么这么快？”柏悦的手从她腰侧移上来，手指在她心。那个位置，能觉到心――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柏悦的吻从她嘴唇移到颌，从颌移到颈侧，从颈侧移到锁骨。每一都很慢，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她看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答案。因为柏悦以前骗过太多人，她的脸上已经长了一张“我在说真话”的面。得太久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面和脸之间的界限在哪里。

        “你让我拿什么信你？”江曼如问。

        柏悦没让她说完，嘴唇压上去，把剩的字吞掉了。江曼如的手还推在她肩膀上，但那个推的力度在柏悦吻来的一瞬间就散了，从“推开”变成了“搭着”，从“搭着”变成了“攥着”。她的手指攥着柏悦上衣的布料，攥得很紧。

        柏悦快几步走到她面前。

        “你的比你诚实。”

        江曼如的耳朵红了，从耳垂到耳尖，整片都在发。

        “鬼话连篇。”江曼如说。

        江曼如伸手推她的肩膀：“你闭嘴！唔……”

        江曼如也分不清。

        “她们也不会在我面前展示暴力。”

        “别说得那么难听。”柏悦有些委屈，最后还是妥协了，“如果我说是呢？”

        柏悦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提声音说：“你不用现在就信我。”

        江曼如的手指在她收紧了。

有我。”柏悦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腔里震来的。不是商量的语气，是“我在告诉你一个事实”的语气。

        江曼如看着她，伸手，手指搭在柏悦的肩膀上，慢慢往上，经过脖，再到颌，停在柏悦的嘴唇上。指尖着她的唇，轻轻压了一。

        江曼如停脚步，转，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睛移到她的嘴唇，从嘴唇移到她的颈侧，从颈侧移回她的睛。那个目光不是审视，是在确认。

        江曼如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车库里的日光灯又闪了一，发很轻的电声。她把手从柏悦收回来：“你这个人，还讨厌的。”她的语气很平，嘴角却挂着笑。

        柏悦低，嘴唇贴上她的耳垂：“不能。每次跟你待在一起就忍不住。”她的声音带着气音，震在江曼如的耳膜上。

        “柏悦，你是不是想从良？”她问。

        江曼如的手从她肩膀上来，落在她后背上，指甲陷她的肤。她的往后仰，整段脖，像一只被抚摸的猫，舒服又不安。

        “你是在跟我许愿？”江曼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