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队长。”白玄清的声音轻缓，却定又清晰，“他们不会白死的。”

        众人沉默了，明显知他说的是对的。

        她话落，看着白玄清。

        沉默良久，殷寒雨深了一气，她缓缓看了看殷小谷，又看了看白玄清，最后她才开，声音沙哑，“我们这个副本的任务，从来不是猎杀异种。”

        “我的任务是合你，所以你一开始说的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是在骗我？”

        看到对方失去了同伴的痛苦模样，她也有些同受的难受。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白玄清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阻，轻轻叹了气。

呜咽。

        白玄清看她的样应该是知什么，他放轻了声音，“我们已经不能再自相残杀了。这个副本，只有合作，才能活着去。”

        就连最开始定任务的殷寒雨也开：“我已经放弃了这个任务，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着殷寒雨崩溃的模样，想要上前，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这么多年的怨恨、戒备、疏离……却也有纠缠了多年的亲。

        所有人瞬间齐刷刷看向他，意识到他要什么，众人脸立刻变了。

        白玄清还没说话，一边的陆野已经皱了皱眉，“学校地底？那里有什么？”

        殷寒雨像是明白了什么，她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脸白了一瞬。

        白玄清的目光扫过一地尸，温和声音沉痛，“现在最重要的，是揭开真相，为他们报仇。”

        “我知你们是为我好，担心我。可是，你们也知，如果我们不主动击，一直等在这里，只会被越来越多的化异种包围，最终耗尽力，全军覆没。”

        殷小谷这时也忍不住走了过来，蹲在殷寒雨另一边。她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犹豫了一，还是伸手，轻轻握住了殷寒雨冰凉的手指。

        “我不知。”殷寒雨摇了摇，“我接到的任务指令，就只有将他带指定地这一条。至于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任务没有说明。”

        他重伤未愈的明显很虚弱，各的伤鲜血凝固，脸也很苍白，但他神依旧温和。

        这个答案，众人已经早就知了，所以也不意外。

        “……”她一次叫了这个多年未曾的称呼，声音有些艰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知什么？”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殷寒雨继续说，“也不是要杀掉你们九区所有人。我的任务，是将你……带到地底去。”

        白玄清说着，目光扫视一圈，清澈的眸里，映所有人的倒影，温和：“更何况，我也想知，这个地底，究竟藏着什么。”

        半晌后，林晏川哑声：“那我跟你一起去。”

        殷寒雨微微一顿，抬起缓缓看向他。

        这时候，白玄清拍了拍殷小谷的肩膀，他缓缓走上前，到了殷寒雨边半蹲。

        “如果那里藏着这个副本的真相，那么，我们就必须去清楚。”

        白玄清正蹲在她边，清澈的眸带着深深的悲悯。他的脸比任何时候都要苍白，但那双温柔澄澈的睛看着人时，自带一种安抚人心的温度，仿佛只要被对方注视着，就拥有了无限抵抗的勇气和力量。

        他伸手，轻轻覆上了殷寒雨颤抖的肩拍了拍。

        见殷寒雨没有否认，顾迟夜的声音有些冷。但看着殷寒雨此时狼狈的模样，他终究也没有说更重的话。

        “不行。”陆野第一个开，他脸上血迹还未，脸也很白，但声音却格外冷冽，“谁知那鬼地方有什么陷阱？你现在伤成这样，去了不是送死？”

        殷寒雨依旧怔怔地看着他。

        韩问也皱眉：“而且殷队长自己也说了，她的任务就是把你送过去，她也不知里面有什么。万一那个地方是个陷阱，你一去就……”

        殷小谷站在她后，眶也渐渐红了。

        他说着，不自觉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涌起一红，顿了顿才继续说：“因为只有知真相，我们才能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他顿了顿，抬起直视着殷寒雨通红的睛，认真：“只有清楚这一切的源，才能让他们的牺牲变得有意义。”

        “是不是我去了，任务就完成，大家就能平安？”白玄清忽然开，神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