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铮打字：【顺路看看。】

        【哪儿就骗你了？】

        “我给荣哥写‘不应付我’券。”

        靳荣低笑：“我今天必须要死吗？”

        裴铮：“你不是我的附属，所以你偶尔也可以不用应付我，是吧？”至于“偶尔”的频率，裴铮想了想，一个月一次吧。

        “退一万步说，就算任了又怎么样？”靳荣了小孩的脸颊，低声：“你不任，还要我这个哥哥有什么用？”

        等太阳落山回到酒店，两个人一起洗完澡，裴铮坐在靳荣上复盘，脑里突然蹦了这个问题。

        怕他睡不好，每天哄睡。

        靳荣给他涂好护手霜：“少想。”

        裴铮说：“我自己想的。”

        某天难得清闲，靳荣开车带裴铮去市区玩儿了半天，天气太，难免叫人心烦躁，裴铮因为“拉不拉手”这个问题闹了儿小脾气，靳荣哄了他半个小时。

        裴铮：【赵二少，地球是圆的。】

        “但你也是一个独立的人。”

        赵津牧：【……】

        “你有没有觉得我特别任？”

        裴铮没瞒他：【在清迈。】

        靳荣低着，正在给他剪指甲。

        闻言看他一，说：“没有。”

        “独立的人。”靳荣复述了一遍。

        “然后我问你，你才会说‘没有’。”

        “没听说过，这什么理论？”靳荣笑了声，摩着小孩的手指骨节：“你从哪儿学的？”

        裴铮来清迈表面看起来是有像白受罪来了，实际上也跟度假没什么区别，裴铮只需要远程安排安排工作，吃吃喝喝玩玩睡睡就好，但靳荣因为有了他这个人在，要考虑的事就多了。

        “……”

        靳荣低看他这只手，发现手背上有晒红了一些的地方，从屉里拿了两支护手霜，温声问他：“要樱花味的还是柑橘味儿的？”

        怕他吃不好，请了新的厨师。

        “就回我两个字？”裴铮挑起眉：“荣哥现在就觉得我烦了，你看，你骨里还是觉得我任的，你只是现实没有意识到。”

        赵津牧又发了一条，这次是语音，裴铮开，赵二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儿咋咋呼呼的调：“我靠铮儿你去找靳荣了？你不跟乔姨说你差么？你骗乔姨就算了还骗我？”

        裴铮被戳破意图，噎了一：“我在认真反思。”反思归反思，但裴铮就是靳荣对他这么无微不至，所以也不会改的，他：“我是你弟弟，你照顾我是应该的，你我是应该的，你为我什么都是应该的。”

        “要是有别人这么闹你，你不早就冷脸了？”裴铮被靳荣着手指磨指甲，赤的脚踩在了男人的脚面上，靳荣抬起脚，让小孩整个脚掌落来，踩得更舒服。

        【哇，你顺路顺清迈去了。】赵津牧：【敦和清迈是一个方向吗？老师您教教我怎么顺能从西顺到东呗。】

        “……”

        靳荣安静听着，等他说完了，才用手臂圈住他的腰，低亲他：“回到刚开始，我不觉得你任，我们从小就是这么相的，哥哥从一开始就不这么觉得，听见了没？所以才叫你不用想了。”

        他摊开手叫靳荣摩着涂，思考了几秒才续上刚才的“哲学问题”：“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忍着，忍着忍着就习惯了，习惯了就觉得没什么了，最后你就真的不觉得我任了。”

        赵津牧：【你赢了。】

        怕他待着无聊，靳荣的私人笔记本里载了各种游戏和影片，充好钱送到他面前给玩，还要顾着他的起床气，现在裴铮觉得，估计还得多一项，靳荣还要应对他突如其来的刁钻问题。

待这么久？】

        裴铮把另一只手递过去：“荣哥刚开始被闹烦了，可能也不舍得说我，因为你觉得说我我会不兴，你不想让我不兴，脆就不说了。”

        他托着小孩，把他抱起来，垫了层浴巾搁到面前的台上，低去看他的脚有没有晒红，一边检查一边：“你要是想和哥哥撒闹脾气，不用走程的。”

        【你去清迈什么？找靳总？】

        “嗯，”靳荣拍拍他：“另一只手。”

        “柑橘。”裴铮说。

        裴铮没回。

        裴铮自顾自地开始分析：“所以客观来说，这种行为就是很任的，如果这个人不是我你早就受不了了，只是会化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