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储存，拿起桌上的笔记，飞快地写最后一组数据。笔尖划过纸面，急促而有力。

        许言站在门。

        林晚的呼变得不太稳。“……你是不是故意的？”

        指尖勾起一散落的系带，慢慢地、耐心地开始整理。时不时地“不小心”蹭过林晚的锁骨，在腰侧多停留了一瞬，系带拉到一半又松开重新系。

        尾巴没等主人把话说完，直接将主人的脑袋往前推了推。

        手里拿着笔记，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他的目光从谢离上移到林晚上，又从林晚上移回谢离上。

        “晚晚。”

        林晚低着，不敢看他。

        “晚晚。”谢离声音哑哑的，带着餍足的温柔。

        谢离没有松手。

        他的手指顺着林晚的耳廓往，过颈侧，停在那件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衫领。

        “唔――”

        但那双睛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没褪净的红，一威慑力都没有。

        ---

        “成了。”

        就在这时――

        谢离直起，低看着林晚。他的睛里还残留着光，但嘴角的弧度是上扬的。

        林晚的耳朵尖红透了。

        “久等了，我系好了。”

        几天了。

        想亲就亲，主人的福由我来守护！

        他现在就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林晚。

        林晚往后缩了缩。

        门被推开了。

        谢离抱了很久。

        林晚他猛地转过，看向门，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

        谢离把林晚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一一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林晚的嘴唇撞上谢离的，后半句话被吞了两个人贴合的唇里。

        林晚听到后，莫名地慢慢放松了。

        尾巴满意地晃了晃，悄悄缩了回去。

。

        谢离笑了。他往前挪了半步，把巴抵在林晚的肩膀上，“晚晚。”

        “别推。让我再抱一会儿。”

        “晚晚。”谢离又叫了一声，往前倾了倾，凑近了一些。

        谢离愣了一瞬。然后他的睛弯了起来。

        许言转过一个弯，又一个楼梯。他从未在这个时间去过修炼室，但他记得影说过的大致位置――地二层，走廊尽。

        谢离的嘴角翘了一，但说来的话却听着委屈巴巴的，“对不起，我第一次上手，还不是很会。”

        他伸手抚上林晚的后脑，温柔地、缓慢地加深了这个吻。

        “晚晚，我帮你穿。”

        林晚终于抬起，瞪了他一：“……别叫了。”

        话是这么说，可却没有放手，指尖还停在林晚的衣领边缘，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锁骨。

        谢离的心猛地揪了一，他怕林晚在这个人面前和他撇清关系。

        “晚晚。”第三次。谢离的声音轻得像羽，一一地挠在林晚的心尖上。

        许言的脸上没有什么表，但握着笔记本的手指微微发白，指节泛青白。

        合上笔记，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一气。中的淡金缓缓动，像一小截凝固的阳光。嘴角渐渐扬起。

        林晚被他灼的神看得脸颊发，“怎么了――”

        林晚在修炼室。影每天早上都带他去那里。

        许言站起来，椅往后一推，发轻微的摩声。他把储存小心地放袋，拿起笔记，推门走了炼金室。

        底沉淀着一层薄薄的、泛着淡金光泽的――那是他从自己血中提取的一缕阳气，合棱镜果中分离的固态质，成功将阳气封存了去。

        他伸手想推开谢离，但很快被谢离抓住了。

        久到林晚受不了了，小声说：“……我要穿衣服了。”

        他把最后一系带系好，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衣领慢慢往上，指尖停在林晚的巴上，轻轻托起。

        于是他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从后环住林晚的腰，巴抵在林晚的肩膀上。就这样抱着，陪林晚一起看向门那个盯着他们的人。

        他不眠不休地把自己关在这间屋里，翻阅典籍、调试剂、反复试验。此刻，他终于找到了可以稳定储存阳气的载，其原理类似棱镜果。

        然后他用特定的炼金阵法将阳气灌这种质，使其离开人后依然能长久保存。

        空气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