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日日夜夜，挫败与无力如影随形。

        秦之言完一支烟，把烟灭在烟缸里，似笑非笑：“那为什么只有你一个？”

        秦之言坐了回去，抛第二个问题：“那么，为什么全是男人？”

        秦之言对她的坦诚回以轻笑。

        “你有反应的，不是吗？”

        “你不用愧疚，她们的家庭全都得到了应有的补偿。”秦之言，“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是因为我对你不好，你才这样。作为兄长，于于理，我应该为你善后。”

        秦澜已完全明白。

        秦澜包在里的泪如珠般落。

        可她回答得何等面：“不是我教他，也不是他教我。如果他恰好也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只能说明我们都是一样的你。”

        秦澜泪汪汪，想起这没用，便又憋了回去：“和我试试吧，你有那么多人，全是男人，让我成为你的第一个女人。”

        “我只后悔得不够。我是你妹妹，你尚且不会多看我一，又凭什么去看那些不长的人？”

        秦之言垂眸看她，嘴角噙着一抹看不绪的淡笑。

        往事被揭破，秦澜咬了咬牙，里已泛泪花：“那我呢？你会怎么想我？在你心中，我就是一个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人，对吗？”

        话说到这份上，她完全抛开了虚假无用的自尊，再次蹲在他面前，用脸颊蹭他的小腹：“哥，让我试试。万一我会得比他们更好呢？”

        “不愧是亲弟。”秦之言，“刚才那些话，是你教他的，还是他教你的？”

        秦澜望天，气愤且嫉妒――她不在这四年，竟然让老弟这近楼台先得了月。外人难防，家贼更难防！

        愧疚？秦澜想笑。要是当初就知她哥帮助了那些人，她恐怕会嫉妒得雇人打断那些人的。

        原来是这样……这一切只关乎他的自我救赎之路。她以为天平的那一端是她，可天平的那一端是他的自尊和骄傲，与她无关。

        秦澜心虚地移开目光，她突然意识到，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哥哥或许全知。果不其然，秦之言接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

        秦之言平静地看着她：“我会想，是不是我对你不好，给你的关心不够，所以你才这样。”

        秦澜怔怔地看着他：“你全都知，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那些事？”

        “那么，现在该我问了。”

        他用了全的努力，在这整整四年时间里布了一场完的局，为了他不可侵犯的自尊，为了他刻在骨里的骄傲。

        秦之言住她的后颈，使她松，退后一步，结束了这场闹剧：“我是男人，被，当然会有反应。”

        没有任何一个正当青的男孩能接受这样的事。

        “……”秦澜收放自如，泪立时止住，她掏一条致的暗绿格纹小手帕小心翼翼地印了印尾，看到手帕上并无脱落的彩妆，松了气。

        秦澜反应了两秒，骤然瞪大睛，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上脑海，又有更多的细节串联起来――中时在她的涉，秦之言边从无女生，却有几个亲密的男朋友。她有时会觉得奇怪与不适，那些男生对秦之言说话时偶尔会用上羞的语调。她并未多想。

        他语气很平静，秦澜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想清楚了这一切，秦澜并未灰心丧气，立刻抓住对方吐心声这个契机，继续询问：“哥哥，你还记得我们念书的时候吗？你边只有我一个女生，你明明是我的，不是吗？”

        她走到他边挨着他站立，落落大方地承认：“不。”

        她不过是象征他胜利的筹码，亦或者，战利品。

        “……”

        “李琦，是这个名字吗？她的父亲被裁员并背负巨债，不得不辍学打工。还有赵欣，父母调离至西北，她被迫转学。还有人背负学校分，不得不辍学。”

父权在上，他无力撼动。

        秦之言站起来，走到明亮宽敞的落地窗边，看着不远的碧湖绿柳，慢条斯理地问：“那么，你会愧疚么？”

        “得了。”秦之言把打火机扔回桌上，发啪嗒的声响，他嗤笑，“姑娘，别跟我来这一套，不用。”

        秦澜伸，缓慢地过去。

        重逢至今，她终于剥落柔的面，锋利而真实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