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忽然想到，她和小溪最后一次真正说话……竟然是在吵架。意识到这一的时候，泪再次止不住地往掉。

        回到公寓以后，门在后关上的那一刻，穆夏靠在那里站了很久。一路上行压住的绪，终于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泪直掉来。

        她抬手了一，很快又有新的落来。到最后，穆夏索蹲了去，把脸埋膝盖里。

        她慢慢放手机，脑海里想起了前段时间在意大利的那场婚礼，还有婚礼之前，陆靳对新郎的评价――男。

        但是，陆靳知了。

        阿杜没接话。他偶尔抬起，看一坐在对面的穆夏。

        穆夏知，这并不能代表两人是一个人，哪有这么巧？但不知为什么，她还是拿起手机，搜索起了“ethanxu律师”。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脑里不断浮现小溪的样，还有最后那个晚上。

        这也同时证明了，阿杜说的没错，陆靳不是普通人。因为当晚，不是她还是小溪，还是在场其他女生，没有人知自己所的地方是在哪。

        搜索结果很快了来，她去查看。最上面是一张照片，和那新郎长得一样。标题面，清楚写着他的中文名字――ethanxu（徐清风）。

        “嗯。”穆夏朝两人笑了一，那个笑怎么看都有些勉。接着，她转离开。

        阿杜看了她一会，大概明白她现在不太想和人待在一起，也没有勉：“那你到家在群上发个消息。”

        穆夏哭声渐渐停了来。她抬起，她好像，还依稀记得小溪和那个渣男的聊天框，名字……叫什么来着？她努力回忆，好像是三个字，姓徐，徐……什么风？

        徐清风。穆夏盯着那三个字，记忆里那个已经模糊的聊天框，像是突然被人重新亮。就是这个名字，小溪最后求救的人，那个有未婚妻，却和她保持着不正当关系的律师，竟然真的是那个新郎。

        穆夏一时间甚至不知该先震惊哪一件事。

        她坐在地上愣了几秒。她又想到，前段时间在意大利，参加陆靳中同学的婚礼，那个新郎也是姓徐，也是律师。她只知新郎叫ethanxu，并不知中文名字。

        那时候自己为什么要和她吵？是因为小溪明明已经知到自己有危险，却没有第一时间联系父母，反倒去联系一个渣男。

        穆夏的泪早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烈的不安。怎么会这么巧？为什么所有事绕了一圈，又开始碰到一起？

        她一边嫌恶，一边又忍不住继续往看：“人类到底为什么能想这么多恶心东西……”

林优优一直低着，不知在手机上搜些什么。过了一会，她忽然皱起眉：“这些人是不是有病……”

        这个念现的一瞬间，她后背莫名泛起一阵凉意。如果真的是这样，很多事似乎突然有了解释。

        现在，一个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可能，突然现在脑海里：小溪当晚把求救消息发给了徐清风，而徐清风认识陆靳，会不会是徐清风告诉他的？

        这顿饭吃得比平时安静很多。不到一个小时，三个人便散了。

        阿杜抬：“你又看什么了？”

        她又往翻了几页，瑞士留学归国，刑事辩护律师，曾参与多起重大刑事及复杂经济犯罪案件。还有一篇人采访，里面提到徐清风年轻，却已经参与过数起受到关注的刑事案件。

        走店门时，阿杜拿车钥匙：“我送你们回去吧。”

        林优优没有意见，穆夏摇：“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

        “畸形秀啊。”林优优继续往，越看眉皱得越紧，嘴里的拉面都忘了嚼：“这也太变态了吧。”

        从刚才开始，穆夏就没怎么说过话。她低着，机械般地夹起碗里的拉面，吃了几，又放筷。过了一会，再夹起来。

        当时她只觉得陆靳嘴毒，现在想来，他显然知徐清风是什么样的人。最起码，他知这个中同学私生活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