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呀，”我已经有习惯她的言语凌辱了，“然后我了自己一巴掌，蚊死了我也被晕了，今早就睡过了。”

        上打架，半梦半醒间我回忆玩的那堂课，我们谨慎地没在教室里留痕迹，但整间教室都成了那次非凡验的纪念碑，朦胧间，墙涂刷成她肤的颜，地面传导来她脉搏的动，空气中弥漫着她上的冷香，我坐在这里，像在和她拥抱。也许这些都是我单方面的想法，她讲课的语调依旧十分冷淡，她是我学业之外的一桃源，我却是她冗杂工作的一分。

        周三午我等来了小骆的信息，通知我她要去周筱维的实验室了，喊我穿上实验服一块儿去看看。

        小骆简单介绍了一遍她的工作容，比如把用完的玻璃皿洗刷一番再压灭菌，或者用移枪把几种灌一个小瓶，重复几十遍。说实话，枯燥至极，无非是另一种形式的刷盘和工厂线，如果不是脑袋里一直构思着把周老师推到这些仪上是多么妙的画面，这里的气氛简直令人待不去。

        周老师将文件夹和课本堆迭整齐，目光在我的左脸停留几秒，“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是吧！师，我可以带她去动房看看小鼠吗？”

        “太有意思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为周老师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了。”

        上次误打误撞知了周筱维办公室的地址，而实验室就在她办公室外那条走廊的尽。推门去，大约几十平的一个房间，视觉上十分拥挤，桌上走里各种仪，我基本都不认识。两个穿着实验服的女生正在不同的仪前捣鼓着各自神秘的事业。

        周老师拎得真清，不的时候总对我凶巴巴的。

        镜花月梦一场，我当然也没期待和她能发展什么，各取所需，现在这样就好。这是真心话，但人也可以同时有很多互相矛盾的真心话。许多心无法以通顺理智的语言表达，大调歌曲里也会有小调和弦穿。

        “一般的

        她巴上长睛了吗，不吃早饭伤胃啊，当代知识分的人主义何在？我悻悻收回手，趴在桌上，尽不至于低血糖，没吃饭确实让我没什么神。

        她扶额叹了声气，“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唉，晕，唉，乏力，唉，前现重影。

        前就这么雷电交加半个小时，撑得发酸，总算是把课铃盼来了。

        我支着桌站起走上讲台：“老师，我补个签到。”

        我们在宿舍楼门汇合，去生科楼的路上，我顺嘴问她周筱维本尊会不会也在实验室，我去打个招呼；得到的回答是我想得，尊贵的周教授从来不会现在苦力的前线。

        她转在白板上写字，枕着胳膊的度让我的睛与她的刚好齐平，我描摹着她髋骨的形状，火辣小闪电，忍不住了一圈牙齿。抬看教室前方的两个监控摄像，红指示灯凶神恶煞地长亮着，护卫犬在低吼，威胁我不要对它们的主人有更一步的举措。真碍事。

        “一个经验丰富的甚至能充当半个外科医生。”

        我刚一解开塑料袋，就听见周老师说，“要吃东西的同学去吃。”

        她翻开文件夹花名册，从包里取笔，“回去拿冰块敷一，”指斜搭在黑笔杆上，很优雅，她在花名册的某一栏打了个勾，“明天不疼了再敷。”

        她对我龇了牙，抱着课本离开了。

        小骆接着引我了动房，面前的架像一个大书柜，只是每个隔间里放的不是书，而是装小鼠的透明盒。

        “有蚊咬我脸。”

        “去吧，别动里面的东西就行。”

        “怎么样？”小骆问我。

        隐秘是一种默契，压抑是一种趣；但如果能放手在教室大一场，在白板前亲吻她的脖，在讲台上抚摸她的大，在课桌上给她交，又该是如何畅快潇洒的验，伤会在望中暂时化，无论是来自我还是来自她。

        “你的智商只能编这种平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