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叹了气，最后，他只温和一笑，“难怪明柔那般盛赞于伱，同明思说话，果然让人开怀——还是一回有人将我比作乘凉大树。”

        明思于“”字一本就比一般人迟钝，此际又想偏了，哪里能想到司陵心中想的会是自己，见司陵笑意中的淡淡苦涩，反倒让她对自己的猜测又坐实了几分。

        司陵一愣，旋即清越一笑，“倒是我不对，那便自罚一杯！”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当年他不过是一个孩童，若真要论，自己也有过错，又岂能将过错都推到他上？

        司陵怔了怔，未言语。

        如果是前者，那也不值得同，若是后者，她却要敬佩他的人品。(未完待续)rq

        放酒盏，只见玉面又添几分红，神却更加晶亮，定定地望着明思，“我往昔诸多不好，伱当真不再恼我？”

        一面说着，心里一面在猜测，明柔说过上官皇后是喜明汐的。就不知司陵是因为上官皇后的原因选了明汐，还是因为知明柔心里喜的是郑书远而放弃？

        心事……司陵心中苦涩，自己如今最大的心事不就是她么？

        明思哪里敢直言，虽说两人似近乎了些，可若要说这些儿女私的话题未免还交浅言深了，遂一滞，赶紧收回目光，笑，“只是觉得太哥哥好似有些心事，并未像伱说得那样兴。”

        顿时一怔，眨了眨，心底生些猜想——难司陵真是对明柔有意？”

哥哥自己却要客气，岂非不公？”

        司陵微微一怔，顿时猜到了明思的心思——她此言应是半真半假之意。

        司陵只觉心底万千滋味莫名，少顷，轻轻一笑，“好！”

        原先她是胡想过一回，不过也是乱猜想着取乐，没认真朝这方面去想。此刻见司陵这般神，她却还真觉得有此可能。

        也许是为四夫人的份埋伏笔，也许是为她自己的那些隐瞒。以她的聪慧应该早已想到，长此去，有些事儿未必是全然瞒住。

        想明白了，遂在心底无奈一笑。

        看着司陵眸光中的认真，明思微微一愣，前忽地浮现滢娘的面容，神顿时一僵，那的话也顿在了中。

        半晌，明思在心里轻轻叹了气，抬首清眸若，“我以前曾很是恼过伱，可如今知的事儿多了，也多明白了许多理。过去的事儿咱们都不要再提了。”

        望着明思面上那带了几分俏的笑意，司陵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冲动地开相询，却又生生地打住——明思太过聪慧机，他若说错了一句，今夜之功只怕就会前功尽弃。

        明思抿唇一笑，听得他又再提及明柔，心中顿住一动，忍不住端详他的表，只觉此刻司陵的神温柔中似带了些无奈，又似有淡淡怅然……

        轻轻垂眸，他淡淡一笑，“不错，人人皆有心事。我也不能例外——不过，的确不方便，”顿住，抬首，眸光深邃悠远，唇畔笑意似有似无，“等过些时日，我再讲给伱听，可好？”

        又想到明柔曾提到过的，嘉惠帝同欧阳太后妹的故事……看着司陵的目光便不由带了些同，“太哥哥若是想说便说，若是不想说，也不必勉。”

        可是，却是无法言说。

        在明思里，明柔虽不及明汐艳丽貌，但也婉丽可人，而格也比明汐好千百倍。如今对司陵了解多了，也愈发不相信他能喜上明汐那样的女。以明柔的聪慧可人，倒是大有可能。

        看着明思忽地变得探究的目光，司陵微微一诧，笑，“怎么不说话？老望着我作甚？”

        言毕，一饮而尽。

        既是想着放，明思神中也是释然的笑意。

        遂轻笑，“其实我不过假大度，实际不过想靠着大树好乘凉——太哥哥这棵大树可是金贵难得，他日若是明思犯了错，还望太哥哥念着今日，莫要怪责才是。”

        明思又赶紧笑，“每个人都有心事，太哥哥若不方便，也不用说。我只是随意说说罢了。”

        至于大树之言，自己倒是希望她靠得愈近愈好……

        她愿意同自己亲近，想必也有这些缘由在吧。

        自己怎会舍得怪责于她？

        司陵静静地望着她，他看得方才那一瞬，明思是有些迟疑的。那一刻，他的心也有些悬起——可最后，明思还是说了不言及过去，也就是说她还是谅解了他……

        不如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