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杀害翁涛的嫌疑人，一开始并不知翁涛是杀人凶手。

        想到这，肖然又不禁往思索，令翁涛放负担讲述自己的战绩，也就是制造的连环凶杀案，这样一个深夜聚会，该是怎样一个聚会？

        再说了，所谓的‘小丑’集团，不是从来不在现实中见面的吗，只在网上通过专用的件，着代号交，现实见面本不可能。

        沿着河边的又往西北走了五六百米，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来到山林脚，小河的上游，此时，薛青霞、秦永安、余雨等法医，还在收集着尸块。

        当他们于某种目的聚在一起的时候，以翁涛那样自以为是的格，免不了要炫耀自己所谓的成绩，然后此人得知翁涛是杀人凶手，便产生了将翁涛反杀的念，惩凶除恶。

        当然，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肖然摇了摇，怎么想的都有不现实呢？

        另外，如果是一个新的犯罪者聚会，那么同样是一类人，犯罪分为什么要杀犯罪分，为素不相识的受害人讨一个公？

        还是翁涛犯案后，认为警方找不到他，整个人就飘了，不知什么原因，嘴一就把所有的事都崩来了，然后引起了其他人的正义之心？

        毕竟办案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尸检痕检、关系调查、技术侦查等等手段都要使用，这个人不看现场，不听汇报，就知凶手是翁涛，那该是怎样的侦查能力和天才思维？

        未免有扯。

        由于之前张辉拍照角度的原因，肖然只看到了翁涛首级的大半面，还有一小面没有看到。

        是凑巧看到了翁涛在行凶，还是碰到了正在寻找目标时的翁涛，发现了翁涛的不对劲，又或者，翁涛的作案，从到尾就是在他们的掌控之的。

        这本就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除非此人有穿梭时空的能力。

        犯罪分凌晨俱乐？又或者，‘小丑’新来的教导者，组织线见面授课、经验交会了？

，便轻而易举的认定了翁涛，为免也太恐怖了些！

        现在来到现场，整观翁涛的首级，肖然突然发现，翁涛的左耳被割去了……

        ――又或者，这个人后，也有一个完善的系作支撑，即便没有一个系，那么也必然有人在向他传递着各种信息。

        若真是这样的话，回免不了还要对翁涛过去的生活行踪轨迹一个详细的搜寻整理，这是一个超级复杂麻烦的活。

        就像之前阮荷诱导陈昂一样。

        肖然跟着邵勇他们走到现场的时候，属于或不属于翁涛的尸块，都已经清完毕，只有翁涛的首级还没被收起来。

        但是翁涛那样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的人，他本也没了解过网络啊。

        如果这个人或这个人及其组织，在肖然他们前面，不看现场不看各种况汇报，抢先锁定了翁涛，那么他们是用什么手段锁定翁涛的呢？

        大块的尸块已经收集完毕，只有较小的尸块，仍需要再过一遍以防遗漏，还好，尸块基本都在，并不像之前的碎尸案，还要费心费力地去找尸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