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补了一上午觉。

        刘海还记得去年他面试时的有趣一幕。

        俗话说相由心生，刘海格也确实比较凶，他上学、工作期间不知与人抬过多少次杠、骂过多少次架。

        确实，团圆的日，总是有人漂泊在外不得归家的。

        晚上开车刚回来，正准备去找饭吃，肖然突然接到了肖以彤的电话：“小弟，什么呢？”

        “总要有人不回家的么。”肖然小声。

        电梯门一打开，比菜市场还要吵闹的噪音瞬间将他包围，办公大厅里有几十、近百个格间，每个格间里，着耳机的收员形各异。

        楼上车一路疾行，见到老爷时依然没落得好脸，反倒又是一阵念叨：

        整个收门，像极了《华尔街之狼》里，通过电话销售垃圾票疯狂敛财的现场。

        哪怕是走路时撞到了一名中年女人，被其指着鼻骂了一通‘睛不长啊’！

        “是。”肖然郑重地了。

        “怎么，你不想见啊，那我们回去！”老爷在旁边气冲冲。

        ――他很喜，并享受这份工作。

        既然是贷款，肯定有人是还不上的，一旦逾期不还，这时候就要轮到他们了。

        虽然午仍是休息时间，但肖然在公寓实在无聊，想去找张磊吃饭，但这家伙昨天晚上班后，当即飞回了老家，中午飞回来，一落地便去了局里，现在正在工作。

        一夜值班结束，徒步行走在大年初一早晨的路上，气氛并不如想像中的那般闹，反倒是有些清冷。

        肖然愣了片刻：“你们怎么来了？”

        刘海过年就没有回家。

然的肩膀，面容逐渐严肃：“全市最年轻的副中队长，多少人都在看着你呢。重案组不比其他，任务紧责任重，继续加油！”

        别人家面试都是人事单独详谈，他们面试则不同，所有面试者两两分组，捉对互骂，赢了的之后再分组再对骂，最后胜利的五个人职。

        肖然抿了抿嘴唇，略一沉默：“我这就去机场。”

        尤其是过年这几天，更是他工作冲业绩的关键期。

        “别吃了，来机场，我和爷爷来了。”肖以彤喜。

        “准备吃饭。”肖然。

        肖以彤笑着解释：“别听爷爷说，他就嘴上不肯服，昨天年夜一个人对着你照片发呆，还说孙不在，家不像家、年不像年。他想你啦！”

        有的眉紧皱，嘴唇上如安了达一样飞速抖动，有的厉声质问，手掌砰砰地拍着桌，有的站在位上，双手夸张地挥舞着一张张a4纸，上面是欠债人的资料以及相关话术……

        刘海今年27岁，面相有凶，大学毕业四年多，也算是职场老油。

        “我这几十年年就没吃过一顿齐整的年夜饭，以前是你爸妈过年不回家，现在你又跑这么远不回去，你看看你看看，过年有谁不回家的！”

        总之，刘海在面试时过关斩将，顺利职。

        刘海是某借贷平台的收员，他们公司不搞利贷，不让学生拍全照，也不搞电话轰炸，就是利率略的网络贷款。

        无论碰到谁，说话都要冲，难听的话要脱而，这就是刘海的工作氛围。

        刘海来到公司的收，位于某老旧写字楼的8层。

        于是肖然洗漱换衣，门又去了队里，跟着同事到大街上巡逻维稳。

        刘海的工作很特别，每天的工作就是抱着电话和别人对骂，平均一天得骂上百通电话，不过电话里不能说脏字，但还得把别人骂的要死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