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知该怎么开。”江屿白继续说，“失踪了这么久，突然现，告诉你们我还活着――我不知你们会怎么想。”

        江屿白注意到了，说：“之后再解释。”

        秦落不确定地问：“哥竟然要告诉我吗？”

        谢诩沉默了很久，才抬起睛，看着江屿白问：“还记得我们的四人群吗？”

        他顿了顿，还是选择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我早就知自己的世。知我不是江家的血脉。那场绑架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借机消失。”

        谢诩一听，便不再追问，了：“坐吧。”

        只说了几个字，他就说不去了。

        终于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为什么？”江屿白问。

        谢诩没说话。

        从到尾一句话都没说的沈修泽走在最后，临到门要迈去，却突然回过，看了江屿白一，又像是有些不敢多看似的，目光刚一接就匆匆移开，跟着他们走了。

        “想过。”江屿白说，“想过很多次。”

        江屿白弯了弯嘴角，看着他们走了。

        临走的时候，谢诩站起，走到江屿白面前。

        谢诩这时才站起走过来，到江屿白面前站定，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他后安静站着的人上。

        门关上，酒廊里重新安静来。

        “你走之后，”谢诩说，“六年来，我们再也没有在群里发过言，一条都没有。”

        “等着你，第一个在群里重新发消息的人。”

        “我知你们有很多想问的。”江屿白说，“六年前那场绑架之后，我没有死。”

        他当然想知。想知那些他缺席的日里，哥哥边有没有别人，是谁陪着他。

        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看见谢诩的嘴角终于有了一弧度，黎冕在旁边用力，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闷声说：“行了行了，别煽了。”

        黎冕过来，捶了他一拳，笑着说：“次再消失这么久，我可不放过你。”

        秦落抬起：“好奇什么？”

        “我们会怎么想？”黎冕忍不住嘴，“我们当然――”

        可是――

        黎冕的眶一就红了。

        “我知。”江屿白打断他，“所以我来了。”

        “保重。”他说。

        “份的原因，我没有再和你们联系。只偷偷告诉了沈修泽一个人。”

        黎冕抿了抿唇，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谢诩的表没什么变化，只是眉微微动了一，问：“这六年，你都没有想过告诉我们一声？”

        他们坐来，酒廊里很安静，服务员端上新的咖啡又退去。秦落在江屿白旁边坐，沈修泽在台上，并没有要来的意思，谢诩和黎冕则等着江屿白开。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些这些年的经历，聊了一些彼此的近况。气氛慢慢轻松起来，隔了六年的墙裂开一，透一光。

声刺耳的响，几步走到江屿白面前，上打量着他。

        谢诩的眉微微皱起，目光里多了一丝明显的审视和不喜，他没有说话，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他怎么在这里？

        是秦落。

        江屿白了：“当然记得。”

        江屿白：“不好奇我有多少个前男友？”

        “我不确定自己知之后会不会嫉妒。”他问，“哥会允许我有嫉妒的权利吗？”

        那个群聊还在他旧手机里，只是已经很多年没有消息弹来了。

        秦落并不算多喜江屿白的这三个朋友，但也算不上多么讨厌，只是嫌这些人会分走他的哥哥的视线。现在碍的人――尤其是沈修泽――终于走了，秦落伸手，握住江屿白的手腕，拇指在手腕侧的肤上轻轻摩挲着。

        秦落一直坐在旁边没话，此刻站起来，走到江屿白边，垂着看他。

        沈修泽不知什么时候从台上来了，但没有走近，只站在门看着这一幕。

        江屿白。

        江屿白怔住了。

        “嗯。”江屿白应了一声，声音很轻，“是我。”

        谢诩像是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因为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握着他手腕的力有些熟悉，江屿白突然想起什么，不禁问秦落：“你不好奇吗？”

        “你……”黎冕张了张嘴，“你真的……”

        黎冕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