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俩不是来吃饭的。”老同学不给面，“次和隋雨前一起来。”

        她们这个岁数，结婚早的都离婚了，对人生的悟更趋向成熟，知旁人的目光不再是标准，更多向求。

        “我以为你现在成功人士，想得通透呢，还是老样啊，”老同学看向简万吉，比起劝，更像释怀，“看样你也栽了。”

        米善心是她选的镣铐，她心甘愿为她留。

        “男女的老夫少妻可以是佳话，你们的年龄也不成问题，好就可以了。”

        米善心撑着脸，朝简万吉勾手，“你凑过来一。”

        不是在聊态势吗，怎么又聊床上去了？

        她偶尔会去公司等简万吉班，公司的职员对老板这段扑朔迷离的关系很好奇，但实在难以往那方面想，看见米善心，都当吉祥。

        米善心却说：“我喜霸。”

        “好……”简万吉倚着车门，“不到死谁能确定好不好呢？”

        简万吉捂住她的嘴，对方喝酒不上脸，却发。

        她意识到米善心真的是一杯倒，后悔没有阻止她喝。

        简万吉靠着车门，老同学却能看到里面靠在副驾驶座上竭力睁开看向她们的女孩。

        要是她不缺，也不会临近四十的关隘，向她们介绍二十的小女朋友。

        “善心。”简万吉摸了摸她蓬乱的发，有遗憾宛如章鱼须的发尾剪掉了，“不要怕。”

        “你在说谎。”可惜女孩很锐，即便被酒呛了，依然努力睁开，和简万吉对视，“你的实话应该会删去中间那句。”

        她们明明还有更多未知的分可以互相发。

        她也在宁市长大，万卿卿死了，上的枷锁断裂，简万吉也需要新的枷锁。

        “你怎么一没变，这么极端，”老同学哈哈笑，“当年的女同学就怕你这样，说你如果不好好引导，很容易成为犯罪分。”

        “都是小孩了，”简万吉借着冷风醒了醒神，“饭很好吃，谢谢。”

        这样的简万吉很像那天米善心第一次去公司找她，米善心提试用，说我不是你退回来的礼的简老板。

        “好了，别转脑想怎么客套了，快亲亲你的宝贝女友吧。”女人拍了拍简万吉的肩，“她看上去很想你。”

        “我非你不可，除非你不要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女孩的目光染着醉意，目光转，很像深山亮的漂浮萤火，望着简万吉，“可不可以穿那套衣服和我？”

        简万吉很熟悉她的态，低声问：“很什么？”

        米善心还想说什么，在她说一些淫词艳语之前，简万吉决定把她到车上带回家。

        她皱眉，米善心又伸手，“你不笑的时候更好看，我总是想夹……”

        女孩那些令人难以承受的大胆用词，更多是找不到挽留简万吉的理由了，只好在这方面努力占据上风。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也可能是酒发挥了作用，“你开会骂人的时候，很……”

        “毕竟你总是置事外，以前学校的活动也是，明明你是组织者，却站在外边，借把控全局，不想参与。”

        “听起来你在幸灾乐祸。”

        简万吉嗯了一声，老同学又说：“别有压力。”

        简万吉：……

        米善心站在玻璃门外看简万吉开会，也没有人驱赶。

        这个位置也天然容易被忽视，让人误以为她无所不能，也不缺这种稀罕。

        “这么狠？”简万吉也笑，“我说的难不是实话吗？你不也一段一段的。”

        “这就走了？”老板送简万吉来，看女人把小女朋友暴车里，笑问：“小孩酒量不行啊。”

        相貌自然不用说，她似乎很想把目光黏在简万吉上，倔、执着、写满非她不可。

        简万吉天生适合领导，可以把谁都安顿得各司其职，却没人能安顿她。

        还在外面，简万吉有分寸，和米善心的距离可以互相呼。

        手动开花后，米善心的失落是苦涩的花，简万吉终于在此刻品尝到了她发苦的畏惧。

        里面的米善心被烈酒放倒，困又清醒，自我评价更像是/药，还想竖着耳朵听简万吉说什么，又没什么力气，像是没气了的充气玩偶，可又可怜。

        简万吉没有否认，反而说：“那太霸，不好。”

        米善心不甘心，简万吉也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