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片刻，她才轻轻颔首，只淡淡夸赞了一句，“不错。”

        李元昭赤着便踏了中。

        他膛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剧烈起伏，上隐约能看见几淡去的旧疤。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沈初戎最后的克制。

        她姿态慵懒，目光却隐晦不明，逡在他在外的肌肤上。

        他结了，终是低声唤了一句：“……”

        帐中那些话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他只觉间发紧、唇燥，连睛都烧得发，满脑只剩前人的影。

        说完，她不理会沈初戎又有些发红的脸，径直站起，解去了自己上的斗篷。

        他再也忍不住了，，“殿恕罪。”

        她始终神自若，连尾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沈初戎已经隐忍克制到极致，却还是乖乖了。

        中，李元昭抬手，径直解了束发的带。

        一瞬，李元昭缓缓回过，目光直直落在他上，唇轻启，只吐一个字，“来。”

        此刻骤然听闻这句祝福，李元昭的思绪竟有些恍惚。

        李元昭半倚在池边，波漫过她的腰腹，将大半藏在汽里，只一截线条利落的肩颈。

        他再难自持，三两去了浑衣，大步踏中。

        沈初戎望着那抹影，眸光渐渐沉了去，握住长剑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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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初戎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只觉得既陌生又令人心悸，竟让他连呼都放轻了几分，生些不敢轻易靠近的胆怯。

        所以，即便为金尊玉贵的长公主，她却从未真正过过一次生辰。

        腰腹人鱼线的轮廓若隐若现，随波轻轻晃动，引人无限遐想。

        珠顺着沈初戎宽实的肩落，过线条紧绷的肌，又沿着腰腹的肌曲线往，最终坠中，漾开一圈涟漪。

        声音裹着汽，带着几分戏谑。

        直到第二日，他才会带着几分补偿似的意味，赏她一堆金银珠宝、玉首饰，充作她的生辰之礼。

        那藏着习武痕迹的结实轮廓，每一寸都透着蓬的力量，在氤氲缭绕的气里，反倒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迷人。

        话音还未完全落，他便急切地想去吻她的唇。

        可等他真正走到李元昭面前，脚步却蓦地顿住。

        乌黑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沾了汽，有些贴在颈间、肩，余的大半浸在中，随波轻轻漾动。

        你不就是本的生辰礼？

        每年这一天，父皇就会沉浸在“丧妻之痛”中，将自己关在寝之中，整日不吃不喝，以此悼念他那早逝的亡妻。

        而后竟当着他的面，缓缓褪去了上所有衣。

        自然也从未有人在这一天，对她说一句“生辰快乐”。

        “此行太过仓促，未能提前为殿备贺礼，是臣疏忽了。今日只能暂且以此舞，为殿助兴。待回京之后，臣定当补上。”

        李元昭这才反应过来，今日，竟是自己的生辰。

        她的生辰亦是母后的忌日。

        方才的急切褪去，只剩手足无措。

        李元昭目光轻抬，淡淡问，“你不就是本的生辰礼？”

        温的泉漫过脚踝、攀上腰际，将她肌理间紧实的线条勾勒得愈发清晰。

        沈初戎看着她的动作，脸颊早已不是方才的微红，而是烧得的爆红。

        她看向他，似笑非笑：“这时候，倒会装乖了？”

        声音里满是渴求，却又不敢靠近。

        这一个字便击碎了沈初戎所有克制。

        被她这般不加掩饰地看着，沈初戎只觉浑的血都在往脸上涌，连呼都变得有些发。

        这般从容，反倒将沈初戎的紧绷与急切衬得愈发明显。

        直到李元昭似是终于看够了，才缓缓抬，“想？”

        那是沙场留的印记，此刻却在温的泉中，添了几分野的张力。

        理智告诉他该移开视线，恪守“非礼勿视”的规矩，可目光却像被磁石住一般，怎么也舍不得从她上挪开。

        见他这般模样，李元昭才终于伸手，扣住他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人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些。

        沈初戎却抬手摸了摸后颈，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

        温的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温柔地漫过肌肤，却驱不散满的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