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就算了。”聂臻拉他书房坐，将他与冉寓目交谈的容复述给他。

        “这么巧。”聂臻已经走到了门边，“这个尔顿这几年一路顺利晋升，都得多亏挡他路的人全都懂事的去死了。”

        “暗网杀手神鬼没，抓他恐怕不容易。”聂臻语气寻常，看着涂啄的睛却已有一丝锋锐，“怎么了，你很在意这件事？”

        “你跟警方想到一块儿去了。而且我们在调查中还得知一件事，很有意思，虽然当时那位前任财政大臣倚重尔顿，事事交给他，但在提秘书的时候，名额还是给了另一个议员。”

        “哦~”涂啄认真听完，蓝的光在那眶里闪烁几，“所以会完的其实是尔顿啊，真是可惜，我觉他比利那个老有风度多了。”

        聂臻心里一警觉，略微吃惊地说：“你在门听我讲电话了？”

        说起这个，聂臻又难免想到“海神之吻”的落，不厌其烦地提醒他，“你也知‘海神之吻’很危险，应该尽快交给警方。”

        涂啄莫名哼笑一声，冷冷一掀，“那伍德威尔逊呢？你们就打算这么放过他了？”

        和阿西娜吃完饭，聂臻的确再三请求了涂啄跟他回来。他放开涂啄的手，一副拿他没有办法的样。“次别这么悄无声息的，我怕误伤你。”

        “你怎么知一定是对方事了？”

        涂啄双手环抱前，倚在墙上懒洋洋地说：“你说的呀，让我注意安全。”

        聂臻不计较他的不逊，将人揽在怀里，低耐心地和他对话：“这个案应该很快就会了结，到时候你想跟谁去玩我不会拦着你。”

        “涂啄”聂臻力，“怎么是你？”

        聂臻透过门已经看到了一小截人影，他说完“知了”便挂掉电话，猛地推开房门住了偷听者的手腕。

        一双冰蓝的瞳孔无所忌惮地迎上他的视线。

        “没错。虽然细节还有待查究，但目前几乎可以确定是这么一回事，那么章温白在帮尔顿事的那些年，难免会知一些他本不该知的事，而就是那件事最后让他丢了命。”

        冉寓目沉默几息，叹：“这案的前因后果其实不复杂，难在证据，既然当初帝国的警方都查不什么用意外结了案，想必事都得很周全。这个人很狡猾也很冷血，人命在他里一文不值，我不知这人被急了还能什么极端的行为，总之你一定要顾好自己的人安全。”

        “不同于平民的尔顿，那一位的父母都是官员。”

        聂臻低低地笑了一声。

        “恩。”涂啄毫不避讳，“你们讲话真是啰嗦。”

        他这模样重现了当初最迷惑的纯真，惹得聂臻心昏——他想不起来又能怎么办呢，又不能他。

        聂臻看着门的方向起，握着手机朝那边走。在家时保镖一般不被允许随时跟在聂臻侧，他是一个人来的书房：“那件事很大可能和‘海神之吻’里面存在的录音容有关系，说起来，前任财政大臣真的是意外去世的吗？”

        涂啄一掀就霎一片稀汪汪的无辜来。“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有什么办法嘛？”

那边邀功，尔顿从来没有把他和章温白的合作透给外人知，这俩就这么暗中联系了好几年？”聂臻书房时有仔细把门关上，然而现在，书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在地面斜伸着一条窄长的光。

        “哦？”聂臻抬了眉，“尔顿这是白忙活了？”

        聂臻心里异样地一凸，虽然事都是伍德威尔逊亲手的，但他到底只是一把刀，大家的重肯定都放在握刀人的上，何况暗网的杀手属于另一条侦查方向，能抓到他自然最好，抓不到却也不影响案的侦破。

        冉寓目说：“你猜得不错，那位本要被提的议员在就职的前一天，醉酒不慎跌湖里，淹死了。”

        “怎么了？”涂啄睛眯起来端详他，“你以为尔顿派人潜别墅了？”

        “当然不。”涂啄轻巧地拿开他的手站起来，不通人地笑着，“只是好奇，一个人怎么才能杀了人还逍遥法外。”

        涂啄贼喊捉贼：“不是你求我回的别墅吗？”

        “只是最后尔顿还是拿到了那个职位，对方什么事儿了？”

        聂臻失笑，又仔细地观察他。“你竟然也会对这个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