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来，她依旧是那纯洁无瑕、惊艷南城的榜首才女，可只有她自己知，在这一层端庄厚重的羊绒之，昨夜所经歷的一切是多么不堪。

        墨源看着少女泫然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的暴使他更加兴奋。他一边听着父亲说着关于家族利益的长篇大论，一边加重手上的力，将本就红乳尖得更加胀。

        她直直盯着洋装，本还想挣扎两，毕竟她现在浑痠痛，连抬手穿衣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走家门，心实在不想。

        她穿上衣，才套上洋装。糙的羊绒摩过上的伤，细密的刺痛传来，使她频频气，等到她穿整齐，正要套上时，被在一旁观看的男人声制止。

        「不想穿？」墨源挑眉，歪着脑瓜扫视她赤的，瞇了瞇。「还是说，你更喜光着被我抱去？我是不介意让大家看看，我的小养女在床上有多浪。」

        「不能不去。」墨源重新站起，居临地看着她。「今天是大年初一，所有旁支亲戚都会回去墨家参加家宴，你作为我养了三年的『养女』，又是今年的考榜首，怎么能缺席？」

        「……好，我等等就带真白回去。」墨源看着少女的隐忍，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掛断电话。

        真白伸带着血痕的手腕，拿起床上那件米白的领羊绒连衣裙，领的设计刚好能遮住脖颈上的咬痕跟吻痕，裙襬的长度大约到脚踝，款式保守得甚至能说是老气，与她平时青洋溢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

        真白瑟缩了，终于找回声线，微哑地开：「我、我能不能不去……我这样怎么见人？」

        见他将通话画面掉，真白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缓和来，她松开咬死的唇，额上佈满冷汗。

        她聪明地没有询问衣服的来歷，早有耳闻以前墨源丰富的史，真白不会自讨苦吃地问傻问题。

        她上几乎没有一是完好的，锁骨、脖颈、、手腕，哪哪都是可怕的痕跡。最显的莫过于脖上的咬痕，穿了领衣还能勉遮住，可若是不小心被发现，就很难解释了。

        真白低看着手里纤薄的丝底，指尖发，好一会都没能使上力气。

        她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差溢的呻堵在咙里，只发闷闷的呜咽。

        「??我穿。」

        「就不用穿了，你昨天被我成那样，穿不痛吗？」

        真白一被唬住了，脸惨白地撑起去换衣服。这男人现在疯得不行，这种事他未必不来。

        真白没有反抗，也可以说，她已经失去反抗的

        领挡住脖颈的齿痕，长袖盖住手腕上的伤及痕跡，连长至脚踝的裙襬，也恰到好地掩去大的青青紫紫。

        她侷促地站在原地，米白的羊绒长裙妥帖地遮盖住她上所有的狼藉。

        生理泪夺眶而，她瞪着墨源，中满是控诉。

        「唔！」剧烈的刺痛混杂着酥麻瞬间传来，真白咬紧嘴唇，险些如他所愿地呼痛。

        说完，他转走到衣帽间，拿着一套衣服走来扔在床上。

        「痛？」墨源松开手，垂眸瞄了被他蹂躪得惨不忍睹的红缨，抬起指抹去她角的泪珠，用令人骨悚然的温柔语气说着。「你听到要回老宅，好像不太兴？」

和指准地住立的乳尖，用会使她痛得叫声的力用力一掐。

        「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