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专线电话。

        “陆督察，紧急报！特级！”

        可他不能松。他一松，整个队伍就松了。

        “天网恢恢，他总有尾巴的那一刻。我们只要不眨，就一定能抓住他。”

        呼，意识屏住。

        一声尖锐、急促、刺耳的铃声，骤然划破了办公室里压抑而焦灼的寂静。

        就在这句话，刚刚落的瞬间――

        “再持一。”

        这一句话，像一惊雷，在陆振霆的耳边轰然炸开。

        “另外，西区那三个疑似据，我们也突击搜查了，空的，人早就撤了。”

        电话那，沉默了短短半秒。

        铃声一响，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骤然收缩到极致。

        不是日常办公用的外线。

        “那我们……就一直这么等去吗？”陈也走了过来，了发胀的太阳，“兄弟们都快撑不住了，连续几个月连轴转，再这么去，不用夜枭动手，我们自己先垮了。”

        而此刻，他们最关心、最紧绷、最悬在心上的，只有一个人。

        “我们越得紧，他就藏得越深。现在的平静，只是假象。”

        警署，只有最级别的紧急联络、跨区域重案、国际协作、特级通缉令，才会响起的红专线。

        他知，陈说的是实话。重案组所有人，都已经到了极限。

        六甲海峡……

        对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紧迫，直接砸了过来：

        “夜枭的实验，还没有完成。他的候选者名单，还没有全落实。他在香江布局这么多年，基太深，不可能轻易放弃。”

        随即，传来一个语速极快、语气急促、却异常清晰的声音。

        陆振霆微微，声音低沉：“我知了。继续盯紧海关、警、境，任何一风草动，都不能放过。”

建军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抱着一叠刚刚从报科送过来的对报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陆振霆几乎是反应快过大脑，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第一瞬间，整个人猛地弹起。

        “他不是消失了，他是在等。等风声过去，等我们放松警惕，等一个可以重新卷土重来的时机。”

        轰――！

        他一松，对手就赢了。

        “这个夜枭，真是形如鬼魅，他到底藏到哪里去了……难真的离开香江，彻底消失了？”

        “叮铃铃铃铃铃――！”

        “是。”

        夜枭。

        红专线响起，从来不会是小事。

        那不是普通的线电话。

        远洋号……

        “不会。”

        “南洋那边传过来的三份可疑人员名单，我全对过了，没有和我们现有资料库匹的信息。”

        苏晴的指尖，微微一紧。

        椅在地板上划一声急促的摩声，她几乎是大步冲了过去，一把抓起那红的电话听筒，紧紧贴在耳边。

        李建军应了一声，看着白板上那个孤零零的“夜枭”，忍不住低声叹了气。

        是国际刑警联络，专门负责与香江对接的级联络警官。

        苏晴缓缓站起，走到白板前，目光落在那串长长的人关系图上。

        “南洋警方，刚刚在一艘开往鹿特丹的货轮――远洋号上，发现了夜枭的踪迹！”

        “我可是尖沙咀重案组，陆振霆督察。”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同一秒僵住。

        “请讲。”

        夜枭的踪迹……

        他的声音，保持着职业的冷静平稳，可只有他自己知，在那平静之，心脏已经不受控制地，猛地提了起来。

        旁边，苏晴忽然开。她的声音不，却异常清晰、定。

        整个人，像是被一电狠狠击中，从，瞬间贯到脚底。

        陆振霆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像一颗定心，落在每个人的心上。

        陆振霆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