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能对哈利也得哄着来了，在他们消气之前。

        从刚见面起他就觉得德雷克的的形和气质有熟悉，尤其是面灰白地垂眸时，像极了那场梦境中见到的“蝙蝠侠”。

        这里是凯勒斯所住公寓楼的后面，没有能绕到前面的小路或后开的单元门，提姆看着第四层楼的阳台，知凯勒斯最开始为什么不说话了。

        “没见过，我很少受骨折伤。”肋骨骨裂不用打石膏，反倒是脑震总是和他形影不离。

        “你抠什么，你没见过打石膏吗？”

        装了三天的凯勒斯估计也憋够呛，他抻了抻肩颈，再活动一颈椎，紧接着开始抠提姆手臂上的石膏玩。

        至于现在，可能是工作磨平了他的锋芒吧，一想到明天上午还有一场商务会议，现在却不能休息，还要起神和人打机锋，提姆神都变成哑光的了。

        之前那次见面他之所以活跃是因为凯勒斯上充满了谜题，这对于一个侦探来说就像是放在猫咪面前的线球，怎么可能忍住不扒拉两。

        诡异的，被怼了一的提姆找到了曾经的觉。

        他们得爬上去。

        不过，材看着不太相符啊？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

：“你渴了？”

        在醒来后凯勒斯就查询了一相关的信息，发现蝙蝠侠居然作为顾问在正义联盟的发布会上席过，都市传说的说法早就被打破，只有他的手的消息还停留在几年前。

        忍无可忍，提姆一巴掌拍到凯勒斯手背上，他这次的伤可没有半伪装，是上周夜巡时被贝恩打来的。

        “没有吗？那就算了。”

        追查到太阳石后跟在刺客联盟屁后面跑了好几年，才发现当年太阳石本就没落到他们手里，这群刺客真能装啊。回泰坦塔熬了几夜，提姆好不容易把目标锁定在奥斯本上，结果没两天地平线实验基地的事就上了新闻，提姆走特殊渠到了，恰好受伤，可以趁此机会来纽约“个差”。

        ――是的，连卢瑟都会给受伤的员工带薪长假，韦恩就是哥谭只手遮天最黑心的资本家皇帝。

        穿过几十米画满涂鸦的灰墙，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你今天还有别的安排？”凯勒斯问，把蝙蝠侠的事扔到一边。

        “我吗？”提姆其实不觉得。

        也很难说“受害人”的行为里有没有故意的成分。

        红罗宾当然能爬，哪怕两只手都断了四层楼的度对他也是轻轻松松，但这种怪般的能和平衡不应该现在一个会从自家庄园楼梯上来摔断骨的柔弱总裁上。

        凯勒斯对年龄比他大的人多数时候都是哄着来，但是碰到与他差不多大的同辈人就会发另一种格。

        凯勒斯笑笑，他不着痕迹地上打量一番，心底那份犹疑又确定了几分。

        说着，他伸手想拉开车门，却两都没能拉动，凯勒斯扭看向眯起挂着程式化笑容的提姆，年轻的总裁歪歪：“不邀请我去坐坐吗？既然‘陪’了我这么久，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断的又不是。”提姆说。

        被拍了凯勒斯也不恼，他真抠了一小块石膏来在指腹碾碎，然后嫌弃地了手，对提姆说：“你现在到有小时候的样了，怎么之前死气沉沉的，脾气还越来越大。”

        提姆骨折的是左臂，凯勒斯坐在他右边，就这么像一只拉长的大猫扣过来，提姆比凯勒斯要矮上十公分左右，离他近一的时候很有压迫。

        提姆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摇摇，问：“今天的行程都结束了，你有要紧的事？我让司机送你一程。”

        很难说韦恩最近的风评逐渐与卢瑟并肩是不是因为敬业的德雷克少频繁带伤上阵。

        在凯勒斯的默许，提姆打开车门锁，跟着他从街区侧方穿过狭窄的小巷，地面的灰尘脏了鞋面，但没人在意。

        “那再好不过了。”他拉隔板，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不过最近皇后区那边到都在修路，在司机绕了好几次路线又被堵住之后，凯勒斯主动声：“就这里吧，前面的小路过去就是我家。”

        凯勒斯把视线移向他打石膏的手。

        那时候提姆刚成为罗宾没多久，虽然是被赶鸭上架，但这么刺激的事还是难免让他整个人兴奋起来，大脑每天都转得飞快。

        只剩一只手当后勤都不太好作蝙蝠电脑，但好在完好的右手还可以去集团批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