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许多人跟着学，没有办法在这个项目上挣到钱，很多时候这个项目就会被取消。至少是某个国家会不再设置这个项目的培训系。

        艾更多时候是因为气势迫人，不得不用稍微显得柔和一的嗓音来挽回自己的亲和力。

        只要离俄罗斯的政治远一，艾就会一直安全。

        是的，这时候在国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说过顾秋昙的名字，一个从孤儿院爬来的，能够在冬奥会上夺金的天才。

        可偏偏他就是接到了，不仅接到这一行，还走来，成为了家喻晓的明星。

分给我自己用，另一分……”

        “差不多，两个半小时前后。”艾轻笑一声，“不过您也知我这边能够运用的资源更多。”

        像顾秋昙那样的算是沧海遗珠，本来因为家境原因不可能成为花样冰选手，就算有着再好的天赋也很难有机会接到类似的训练。

        如果哪天突然现了变化，顾清砚反而要想自己是不是哪里错了，还是说顾秋昙遇到了什么严重的其他人都没办法帮他的事。

        “为什么不能？”艾歪过，显得有些呆，那双蓝睛眯起来，带着轻柔的笑意，“您应该很清楚有些题目的容是超过您现在应该掌握的平的，不是吗？”

        他当然知艾在其他人面前并不这样说话，如果一个人的嗓音太过动人，反而很难真正有气势――而艾恰好相反。

        顾秋昙却只是抿着嘴笑：“走了哥，我作业完了，可以去冰场了吗？”

        顾秋昙听沈宴清当时给他分析的时候也是抿着唇一个劲地笑，那笑从他的睛里溢来：“原来这样，可能是因为一直调整标准的话很难让大家都有机会。”

        “三个小时。”顾秋昙挠了挠，轻声，“您呢，您用了多久？”

        他仰起看着顾清砚，微微一笑：“我拿来给其他孩用怎么样？”

        挣了钱要养家糊啊。顾清砚愣愣地看着顾秋昙，不知为什么总觉顾秋昙虽然说着要早搬去好理自己的事，实际上心里还是挂念着孤儿院的况。

        顾秋昙的脸倏地一红透了，艾现在的声音已经养得很好，低沉悦耳，甚至说话的时候都带着让人心的劲儿。

        毕竟虽然是选的标准，但如果设置得太，除了级选手没有人能够成功拿到场券的话，其实也没办法继续办去了。

        任何一个运动项目都应该在技术上有一定的分层，不能只有最尖的选手――这样的话尖选手的竞争虽然激烈，但其他人却没办法这个项目，更不可能在训练上场地上给他们帮助。

        不过顾秋昙一直这样，顾清砚都已经习惯了他这么说话这样事。

        冬奥会之后是四大洲锦标赛，顾秋昙不去的话名额自然落到了沈宴清和巫兰安上。他们两个在之前的比赛里已经刷够了ts，不是这个赛季的还是个赛季的――这时候个赛季的标准还没有，不过据他们以往的认知，花样冰比赛的ts并不是每年都会变动，就算有变动也是小幅度地调整。

        顾秋昙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如果没有亲和力的话艾的事业也不会受到太严重的影响，非要选择这样，顾秋昙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就是艾需要其他人的关注和喜。

        “嗯？”俄罗斯那边这时候还是中午，艾半躺在柔的沙发上，听着手机里传来顾秋昙叽叽喳喳的声音，“之前要的题目解来了？用了多久？”

        不影响。

        不过顾秋昙的生活并没有多少改变，除了骤然富裕起来的经济况让他能够更多更频繁地和艾交：“艾！”

        顾秋昙的耳朵微微一红：“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难还能说因为资源不够所以……

        就算顾秋昙对国外的形势并不了解，更多是因为政治课要考察新闻容才会去勉自己看国外新闻报，他也能知艾这样的有着巨额财富又年轻漂亮的人上总是很有压力。

        为什么需要？顾秋昙想不明白，艾现在的财富和势力，应该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

        因为年纪小，所以其他人总会担心他办事不牢靠；因为漂亮，所以会有人觉得艾是靠自己的脸才终于走到今天的位置；因为有财富又年轻，所以总是被其他人觊觎。

        顾秋昙甚至隐隐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疼，不知为什么会疼，不知为什么要疼，但是就是一直紧紧地蜷缩着，仿佛什么时候就会因为过度的压力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