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帆张了张嘴，心中明白，原来熊长老胆这么“大”，是看了郑法的几分宽和。

        往远了说，这关乎到九山宗能不能飞快地培育大量元婴来。

        “……”

        如今完善《九山金丹法》是九山宗最重要的事，可以说，这事关乎到郑法结婴，关乎到九山宗本大法的完善。

        “我相信熊长老确实在努力，也知他对自己有信心，但一种思路发，自然比不上两种思路分别尝试。”

        第二种，便是以观察记录，合着赵惊帆他学习到的手法，慢慢改良。

        “没骗郑盟主，我心里有些把握了。”熊长老一笑，又小声，“若是参考了那几人的东西没用不说，有用的话，这功劳，不还得分给他们？”

        真有旁人。

        “再去准备灵药。”

        “要我帮你？”

        “为什么？”

        他们有资源行两种思路不同的实验，有资格全都要！

        如今全宗上，经费，人力都在燃烧，只等着这个实验成功――要知，如今九山宗为了造神霄战舰，已经赤字了。

        “真能炼来？”

        赵惊帆直接将自家大长老卖了。

        “熊长老成功自然是好事。”

        再简单地说，差不多便是以郑法学到的浅薄化学知识，来完善丹方。

        从本心来说，郑法既不确定自己这条路会比熊长老更好，也没想着说要打脸熊长老。

        大多数元婴修士，都是活了几千上万年，在玄微界近乎人人追捧。

        但熊长老受不了。

        赵惊帆被郑法叫到了另一间丹房，愣愣地看着郑法。

        郑法的选择很简单――平行实验！

        赵惊帆依旧沉默。

        “跟你讲，这灵丹，除了我，这九山界旁人就练不来，怕什么？”

        赵惊帆是真没想到，熊长老还有这个小心。

        郑法语气严肃地说，“除了熊长老的炼丹实验，我们开启第二号炼丹实验。”

        “……”

        郑法笑：“那我就等着熊长老的好消息，可二号实验，我们也是要的。”

        实话实说，在玄微界的观念中，那个开提“建议”的弟僭越了。

        “可是什么？郑盟主这急病乱投医，但也不是个小气的人，我只要立了功，他自然不会说什么。”熊长老倒是很有底气。

        ……

        “若是不成，我也想试试我们九山宗自己的改方式。”

        “可是……”

不由担心地看着熊长老。

        郑法朝赵惊帆解释：

        他能收到四位筑基弟的汇报，自然知熊长老和那几位弟的矛盾。

        此次他去丹房，本就是想要调和一，看看能不能让熊长老照记录中的东西，改自己的实验――看来难度有大。

        郑法知，自己也许可以说服对方――或者说，压服对方。

        心气傲不说，思维也常常有些固化。

        “啊？”

        他只是……想提一成功率。

        九山宗的所有资源和人力，都围绕着这事，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这丹方的研究。

        “可是大长老说他有思路了……”

        但思考再三之后，却又放弃了。

        “对……”郑法着，朝赵惊帆解释，“熊长老是不是手把手的教你了？这灵丹的炼制手法，你都会？”

        赵惊帆满脑浆糊，还是。

        但郑法也不怪他，这本是他培养来的弟，他甚至有时候会刻意鼓励那些弟“僭越”，或者说，勇于提意见。

        郑法这番安排，也是思量过后的选择。

        第一种，是照熊长老的想法，以一个九山宗传统丹师的路，去理解解析丹方。

        “啊什么？你不是怕得罪郑盟主？咱们把丹炼来了，那就谈不上得罪！”

        也不是旁人，就是赵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