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郑法还不说话，章师忽然说：“谁不服，打到他服。”

        一开始韩奇说元师游手好闲，他也是信的。

        也是，戒律堂首座是庞真人，那可是元婴。

        ……谢早了。

        懂了，国企和民企！

        章师继续说：“我筑基速度是百仙盟历代第一，九山宗就有人传我是百仙盟符第一天才，百仙盟当然有人不服气。等我打服了百仙盟大分筑基，他们就认了这个名。”

        “等我打服了九山宗同代，他们就认了我不能伤人的规矩。”

        “其他人……我不放心。”章师看着郑法解释：“现在谁都缺灵材，每天这么多的灵石，放另一个人在这个位置我怕手脚不净。”

        “而且你还胆小，这是最主要的。”

        而且必然会引起很大的风波。

        郑法默然，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章师这般心急，要把自己一个练气二层放在坊市事的位置上。

        “师这么信任我？”

        “我知。”章师，但脸还是有冷，她继续解释：“庶务殿有两个财源，其中一个就是坊市，她如果不用心，我是不可能把坊市交给她的。”

        从一开始章师就知这账本是郑法整理的，甚至她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将坊市交到郑法手里。

        郑法。

        郑法先是为元师说了一句公话。

        “我从门起九山宗的风气就不大好。论符阁的争斗中甚至有人伤亡。”

        他现在唯一能听到的，就是章师悠长又深沉的呼声。

        恐怕比郑法执掌坊市能引发更多的不满。

        “九山宗我这一脉中……如今我敢说不会伸手的人，也就那么几个。”章师抬起眸，看着郑法：“元师妹算一个，你算一个。”

        “……”

音符，符篆碎成金的光，很快消散在房间的角落里。

        “为什么拒绝？”章师问。

        “元师很努力。”

        郑法想了想，还是推辞：“我知师的意思了，但师弟这修为……实在难以服众。”

        “我以金丹之执掌庶务殿，难就无人质疑？”

        “你是玄品符师，除了灵力不足，其他基本上等同于筑基期。”章师摇摇：“筑基期虽然也低了，但也勉够了。”

        郑法一愣。

        郑法觉房间里面一就安静了来，方才楼坊市中那些喧闹的叫卖声，人来人往的脚步声，都被这张隔音符阻挡在了门外。

        “金丹之后，我执掌庶务殿，那些金丹真传也不服气，我就打服了同代所有金丹。”

        章师补充了一句。

        “你以为靠这灵石能养得起一整個九山宗？”章师看了他一：“九山宗收的大，是靠庶务殿收购弟们的符篆，然后卖给百仙盟其他宗门。”

        “我缺人，宗门外又有些乱。”章师坦诚地说：“有些事我要靠她去办，坊市只能交给其他人……”

        “？”

        “两个？”

        但和元师工作一段时间后，他就发现元师虽然算账不大积极，但对坊市还是上心的。

        郑法诧异：“……现在居然还算好的？”

        简直是苗助长。

        但章师这么评论九山宗其他人，他也是信的——灵石如今有多珍贵谁不知？

        章师瞟了郑法一。

        郑法谦虚地谢：“师过誉了。”

        “那……为什么要我来？”

        两人都知，郑法方才那句话，看似是在为元师说话，其实更多的是在拒绝章师。

        庶务殿这种掌控着九山宗财源的地方，居然是章师一个金丹来。

        “因为你足够天才，所以不会因为这小事害了自己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