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瑾没动。

        “男女婚嫁，是要过一辈的，当然是要你我愿才好，没关系，那些事都过去了，以前咱们两家怎样，以后就还怎样。”虞瑾笑着拉拉她的手，“而且，就算我与凌世不睦，也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多想。”

        拉着虞琢就要走。

        “有日没见，秋娘都长成大姑娘了。”华氏不走心的夸了一句，立刻又转向冯氏，“咦，侯夫人你项圈上的这块是紫翡吧？这种很难得，颜真是漂亮，以前都没见你过。”

        “凌家叔母好！”虞瑾四妹也都客气请安。

        不想，却被虞瑾攥住手腕。

        先是有人尖叫，然后啪的一声脆响，一刻，就有几人扭打在一起。

        宁国的儿媳翼郡王妃负责今日待客，一直就在园中，得了消息匆匆赶来，第一时间就去询问夷安县主。

        但是十五岁的小姑娘，经历的事少，想到两家刚退了亲事，还闹了几场，她今日就格外拘谨许多。

        要歉，好像也轮不到她小小一个庶女面，小姑娘越急越错，直接语无次起来。

        凌木秋看着有些腼腆，也本本分分给华氏见礼：“二夫人好！”

        正兴呢，挑了眉挑衅，一个女刚好过来送茶，走到陶翩然边时，被人绊了一跤，四个茶盏的茶汤全泼在夷安县主上了。

        以前这样的场合，长是不会这样拘着她们的……

        起因是最擅投壶的夷安县主和陶翩然较上劲了，两人都想得筹，互不相让。

        “你放肆！投壶输了不认，还敢拿茶泼我？”

        事实上，投壶那边，姑娘们也都是站在凉棚底的，只是场地在阳光，负责计数的丫鬟要站在那边，并且捡拾竹箭。

        虞璎对棋局提不起半分兴趣，始终蔫蔫的。

        虞珂略挣扎，最终也跟着留。

        冯氏空叮嘱：“秋娘，你跟着瑾儿她们一块儿玩去吧，我和虞二夫人说说话。”

        虞璎有反应不过来，就被虞琢牵着，大家一起去了凉棚底。

        夷安县主作为楚王女，哪受得了这个委屈，直接扬手给了陶翩然一耳光。

        好在不多时，另有几个姑娘组局玩起了套鸭，几人立刻凑上去。

        理说，陶翩然素日里再是自视甚，也不敢直接和皇族县主动手，可本来她就在气上，又猝不及防被糊了一巴掌，手比脑快的，直接反扑，就将夷安县主在了地上。

她笑一副亲近模样，一如往昔。

        虞瑾侧目看她：“你不去玩？”

        虞珂一笑，有狡黠，半一对儿小虎牙：“我怕！”

        这时，投壶那边突然乱了起来。

        “可不是么！”华氏也没心没肺笑着应和，“整条街都堵住了，我们是在街提前车走过来的。”

        虞瑾说是看人对弈，角余光却一直瞄着那边，将事看了个大概。

        虽然走了一路过来，茶已经不是沸了，可依旧很。

        “我嫁妆里压箱底的东西，确实不常……”

        气焰嚣张的夷安县主，哇的一声哭来：“她跟我比投壶输了，就算计我，那个茶好啊！”

        两家人以前关系亲近，凌木秋和虞家妹都是熟识的，也偶尔会一起相邀去玩。

        两人都在气上，打作一团。

        “这日也大的，再一汗。那边凉棚底有人对弈煮茶，我们过去坐坐，讨杯茶喝。”她唇角噙着微笑，声音和缓，但是态度语气都不容拒绝。

        跟在冯氏边的是侯府庶女凌木秋，小名秋娘。

        两人一副相谈甚，毫无隔阂的模样，手拉着手要找地方喝茶。

        “你打我巴掌？”

        几轮比拼来，夷安县主险胜。

        因为园中种满花卉，可以开辟来可供玩闹的空间有限，其实离得都不远。

        虞瑾并不揭穿她。

        小姑娘今年十五，冯氏原是打算等凌木南和虞瑾完婚再给她议亲的，今日这场合，带她来，也是为了脸，为相看婚事准备。

        夷安县主额还多了两抓痕。

        “怎么了这是？”

        “虞大，你还好吧？”想了想，她遵从本心关心了一句。

        两人都是形容狼狈，衣裳乱了，发也散了。

        她生母是凌致远的另一个妾室姨娘。

        说话间，虞璎已经等得不耐烦：“那边她们在玩投壶，我们也去吧。”

        可是，看虞瑾这神气，又立刻意识到不妥，涨红了脸，“我是说你很好，我……我大哥被父亲动了家法，也罚跪了祠堂，我……你……我们……”

        边围着的，不是贵女就是丫鬟，费了好大力气才勉把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