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何建安面无表撂一句话，“有事跟你俩说，去场。”

        “她看到我，立刻停了手，说走错位置了。”

        “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段时间我笔没了，还赶上家里小区封控，买不到新的，所有学案都用绿笔写的。”

        东篱夏的笔停了一，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只是……

        洛宓的回答很谨慎，不推测，不评论，只描述，“对，只是翻找，至少我没看到拿走什么东西的动作。”

        纸条又很快传回来：

        白丽妍。

        课代表了几次，白丽妍却总是不慌不忙，对课代表温温柔柔地笑，“我有的，只是找到了几个新的读后续写描写积累，等一会儿我把它们加上，会亲自送到办公室去的。”

        东篱夏静静听着。

        “她每次借完可能都记得还了，确认没有也说不什么来。”

        “当时我也没多想，毕竟你们是前后桌，走错也是正常的。今天晚休的时候，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何建安，他听完，立刻给我讲了另一件事，两件事串起来，我们就觉得有不对劲了。”

        一直沉默的何建安终于接过了话，“我和洛宓商量过，觉得确实应该告诉你，我们相信你事有分寸，肯定不会往外乱说。”

        “我理解，但没有直接证据，不能这么怀疑人。”

        贺疏放看着传回来的纸条，沉默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再写，只把那张草纸团成了一团，扔到了挂在书桌侧边的垃圾袋里。

        “后来我特意看过，她自己学案的那几页本不是绿笔写的，她那天就是拿了我的学案包。”

        东篱夏了，心几乎要提到了嗓儿。

        “真恶心啊！”甄盼忍不住低声骂，挽着东篱夏的手臂紧了紧，“对啊，如果是白丽妍的话，动机也没病！之前收后几名笔记的时候，她就拿夏夏的笔记给christe看，这次重新交，字迹不一样，万一christe还有印象，肯定得馅！所以她必须拿到夏夏的原版笔记！”

        一直到了晚自习，东篱夏仍然心神不定，旁边的贺疏放却突然推过来了一张草稿纸，上面的自己依旧潦草，“我发现，每次动员全班帮你找笔记的时候，白丽妍从来没找过。”

        东篱夏皱了皱眉，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写回复：

        “上学期网课结束，十二月中旬返校那会儿，洛图临时要查数学学案，不知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早自习收上去之后，课前又说要发来当场检查，我没发到。讲台上还剩一摞没写名的，我上去找，发现没有我的。”

        东篱夏觉自己的开始发麻。

        “后来洛图巡视了一圈就算检查了，没有我的，我平常成绩好，他也没深究，就让我好好找找。课之后，课代表把学案收回去，在那摞交上去的里面，我就莫名其妙找到了自己的。”

        东篱夏愣住了。

        东篱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那一摞越堆越的本，心烦意乱，一连几天都没学去什么习。

        东篱夏和甄盼对视一，跟着何建安和洛宓一路来到场的空旷，暮的夜风还是带着凉意，得几个人脑都清醒了几分。

        站定后，洛宓先开了，“篱夏，我前天育课的时候生理期来了，就提前回来休息，正好看见白丽妍在你座位旁边……翻东西。”

        东篱夏总结，“就是说，有人没交学案，又怕洛图巡视，就从没写名的那几本里拿了一本上。”

        东篱夏有看不明白了。

        到了午，班级里只剩一个人没交——

        甄盼忍不住了一句，“我记得，一起讲题的时候贺疏放看见了，还嘲笑了两句。”

        “我问是什么时候，盛群瑛说她记不清了，但大概就是刚返校的时候。”

        “不对，她借得最多，最可能在她那。为什么连象征找一都没有？”

        “只是翻找吗？”东篱夏皱了皱眉。

        两节晚自习之间的课间，东篱夏和甄盼挽着手一起去洗手间，两个人又讨论起笔记的事来，没走多远，忽然就被洛宓和何建安从后面闪拦住。

        东篱夏的心越来越沉。

        明明之前急得想借她的笔记蒙混过关，现在怎么又摆了一副雕细琢、力求完的姿态？

        “对。”何建安的声音越来越冷，“我当时忙得要命，没追究，结果有天晚上上竞班，我们几个提前把题完了就开始聊天，盛群瑛开玩笑说，她有一次瞟见，邻桌白丽妍的数学学案也是绿笔写的，还以为我和大女有同样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