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应声把嘴巴张到最大。

        他记得刚被龙神缠上、订「互信之约」的时候，他心里想的，都是怎样可以快结束治疗，以摆脱这位暴力的神明。

        「你的很好。」龙神给予他肯定的神。「谢谢。」

        「虽然只是小蛀牙，不过还是打一麻药。等一可能会有痛，你忍耐一。」

        「许錚，怎么了？」龙神盯着他，糊不清地说。

        原本预计不到半小时的疗程，许錚花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才完成。

        这是他的藉，给自己多一时间再和对方相。他知不该破坏龙神的兴致，但再一时间也好，他想要好好地面对这样的，最后在对方离开时，不留遗憾。

        「是吗？」龙神疑惑，他觉得刚才两位女孩的态度认真。

        许錚一怔，原本只要挤一滴的材料，不小心成一摊在械盘上。

真。」许錚深怕龙神的纯洁被有心人士利用。「她们只是在开玩笑。」

        已经打过几千、几万次麻药，许錚的手还是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刚刚龙神提到了「深」，他不自觉地想到现在在类似的事……

        龙神漱完后，回对他说：「许錚，这次好像有深？」

        「你先漱一。」许錚战战兢兢打完麻药后，如释重负地呼了一气，把诊疗椅竖起。

        「没、没事……」许錚甩了甩，用镜撑开龙神的脸颊，把麻针对准位置，：「来，很快就好了，深呼──」

        原本只是诊疗程中的一句话，却因想到怡芳给他看的「牙医撩人语句」染上了曖昧彩。像是「嘴张开一」、「等一会有紧紧的觉」、「痛的话告诉我」……

        看着龙神缓缓坐上诊疗椅，再瞧一萤幕上的x光片，剩两颗小蛀牙需要填补，一切就结束了。

        他尽量维持平常心，等龙神坐定位后，让祂躺来，一边上乳胶手套，一边调整灯角度，：「来，嘴巴张开。」

        话一，许錚的脸瞬间通红。

        但这几个月相来，他看见了对方的改变，也察觉到自己渐渐產生依赖。那些少筋又充满笑的日、那些两人在沙发、床上接的时刻，他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的心意。

        许錚的脸又变得更红，低眨了几次后说：「那个……虽然都已经理好，但为了确认这些治疗是不是有完全改善，我们可能再过一、二週后拍一x光片。没有问题的话，就真的结束了。」

        「抱歉，这次比较久一。」他向龙神说，对方正用不同角度看着自己已经没有黑的牙齿。

        今天是最后一次帮龙神治疗的日，许錚心却有些复杂。

        「是、是吗？」许錚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脸烧得更加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