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办公室，发现里关着灯。拿手机，想到乱糟糟的绪，还是止住拨打的心，摸着黑办公室。

        又近一个小时后，电梯“叮”一声，燕堇从轿厢来。

        她嘴角一撇，“找人拿，不就是来戳肺的嘛！”

        深呼的动作再度重复，她在心里反复安抚自己：没事的，温华熙，没事的，会有方法的！――为什么！为什么她们的会成为燕堇理想的“污”，为什么她的理想需要献祭家人和人……

“我个人觉得，许这件事后，燕堇这几年在央视会很难，还不如回华居集团。”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呼调整着。

        “哒哒！”整个房间漆黑来。

        证据重要吗？她该猜到的，她早就察觉不对劲了，不是吗。

        打开燕堇的办公室，径直走向老板椅，拉开屉，看着整齐又满满当当的资料，犹豫许久。

        又凑近温华熙问，“华熙？你没事吧？”

        不行，谷沁待阿堇和自己孩一样，但凡能帮，无需她提。

        药片在齿间咬碎，就着血腥，苦得让她皱起眉，咙里像了团烧过的棉花，连呼都带着灼烧。

        应该去邶京！应该寻求所有在京朋友的帮助，除了陈在思，她也认识几个央视的领导，她……

        她被理和拉扯着，疼愈发厉害，深呼解决不了这种状态，咬住腔的力度把控不住，一烈的血腥味涌起――不行！

        如果燕堇从未遇到她，是不是能一切顺遂，又或是走向一个完全不同的路？

        她把餐搁在接待的茶几上，坐在沙发抱住自己，整个过程很安静。

        她将唇角溢的血吞咽回去，又一板止疼片被抠来，随着吞服动作发细微声响，最后捂紧嘴巴。

        整整五分钟，渐渐平缓。

        谢泓甜拍了拍月明，两人交换神，都安静来。

        “也是，我们南方人看晚的少，还蛮需要一些互动的。”月明被带着闲话状态，“连国民节目都需要度了，电视台的工作应该很难吧。”

        初轮名单里有燕堇……

        她，可她是温华熙。

        这场谈话整整半个小时，期间燕堇给她发来消息：宝宝，你先吃饭，我临时约了人谈事，等结束了就去找你。

        她被非理绪包裹着，不该这样的，不该的！她应该想应对方法的，不能伤心，不能想太多，什么困难都有解决的方案的。

        温华熙咬紧腔，刺痛得她恢复意识。

        她可以和燕采靓再合作一次？

        温华熙掏手机，翻着列表，停在“谷沁”的名字上。

        谢泓甜搭着月明胳膊，“我之前和詹渝桃闲聊，才知当初丁总编来江平开会，还给燕堇带来晚主持的工作证。前两天知我回江平，特地托我找燕堇拿回去，真……”

        赞助，央视晚需要赞助，这两年互联网件的增速降，相应的广告投放也谨慎。实业是有机会的，她的阿堇早就满足一名优秀主持人的全要求，要是有赞助方支持……

        她还没抱怨完，余光瞥见温华熙脸不对，当即止住话。

        熄灭信息动的画面，温华熙和谢、二人告别，一个人沉默地坐电梯到楼。

        立起，跌跌撞撞地走到电源。

        温华熙怔怔地走向落地窗，俯瞰着这城市的车龙――她还有一条路，让燕堇没有任何肋。

        “嗯，这两年都有这个说法，让预备役晚主持去招收地方节目，相当给晚预。”

        她心慌闷，别说吃饭了，连张嘴的能力似乎都丧失。

        温华熙的心霎时间被掐住，撑着继续套话，“是啊，她，她还了《我要上晚》的评委。”

        月明着杯抱不平，“不是吧？央视有必要那么抠吗！？小燕总都被停职了，还要拿回工作证，直接挂丢失不就完了。”

        燕采靓一句“用你的，怀她的卵”环绕耳边，她怎么能介意给自己人代孕？

        安静得让人心疼。

        大约是三分钟，又或者两分钟，燕堇似乎调整绪，深深叹气，一边给温华熙打电话，一边准备打开灯光。

        抬瞥见侧面几个摄像，最后还是推了回去。

        缓了气，扯一个笑容，“我找月明谈正事，晚和你了解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