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愿意跟阿草私奔，还是愿意跟我私奔？

        那超的是狗，关我球事！

        我问了村里小学校那个老师，她也是这样说。芳娘阴沉着脸，那谁说得准？说不定她就住那边上，说不定去了，就刚好遇见

        话到此，芳娘猛地拉开了车门，猛地坐了车里，又猛地关上了车门。贺天然说：芳娘，你就不能轻？善待老车，就像我们善待你这个老人。

        贺天然拿过乔木的手机，打开收款二维码：转账。

        乔木：你大学不是就在昆明？来了云南，你不回去看看？

        我们亲嘴？什么时候？贺天然迟疑地看向乔木。

        速路上不能踩急刹车,  因此乔木仍旧沉着地掌着方向盘。

        第32章

        贺天然笑答：小朋友，坐车当然要给钱咯，知吗？

        八百！你开的是车还是飞机咯！

        芳娘在后排指桑骂槐，看似在鞭策她，实则在骂贺天然：拿了我的钱，就好好开你们的车，莫一天到晚嘴里叭叭，又吐不象牙来！

        油要钱吧？速路得收过路费吧？司机工钱得算吧？司机吃饭、住店得要钱吧？还有，五人一狗，车超载，要被拍到了还得罚款

        夜快要褪了，她却并不盼着天亮，天每亮一分，时间就又过去多一秒。

        她将手里的单递给贺天然，贺天然瞧了一，说：翠湖公园？芳娘，你准备去翠湖公园找人？

        昆明市中心的市民公园，每天不知几千几万人来来去去。

        阿李听了，便满脸童稚地朗声问：

        贺天然当即对芳娘说：包车钱，一天八百，你老人家包几天？

        她盯着前路,  就这么把黑天给盯得一一地亮了,  至于贺天然有没有盯着哪里，她不知。

        乔木想起双胞胎上穿的羊衫：这是阿桃阿李的妈妈寄来的？

        你善待我了？我快被你善待得死了！芳娘驳完嘴，拍拍乔木，从后座递来一张纸，去了红河州，你拉我们去这里嘛。

        贺天然不声地笑个不停。

        路的后半程,  车里还是一样吵闹，阿桃和阿李照样聊火车，芳娘和贺天然照样斗个没完,  210照样总在伺机喇叭，好似再也没有人将方才那番对话放在心上。

        乔木听她的语气中有些难以置信，便问：这是什么地方？

        你们中毒的时候咯！你自己亲的，自己不晓得？早知,  我就不去喊芳娘了，让阿桃去喊芳娘,  我还没见过女的和女的亲嘴呢！芳娘,  你见过没得？

        贺天然与乔木交换视线：去吗，乔师傅？

        那是一张快递单，收件人是芳娘，寄件则印着一个昆明的地址，没有寄件人的电话。

        乔木到自己的衣领有轻微汗，像昨晚的酒气全给来了。她惯于谋定而后动,  这阿李扰乱了她的节奏,  令她失去了先机。

        阿桃隔着芳娘，拼命地冲阿李抛,  可阿李完全无法会意：不是说,  阿桃答应不把你们亲嘴的事说去,  乔木才答应带我们去看火车的吗？

        乔木提起旧账：上次你还造谣我跟阿草私奔。

        芳娘的老严厉地在前排两人之间盘了几转，不耐烦：你个小娃娃谁跟谁亲嘴！亲就给人亲个够去！

        芳娘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行了！老娘有的是钱！

        阿桃好奇地问：拿钱？拿什么钱？

        贺天然好不得意，装作洒脱地支起胳膊往车窗上一倚，撇过脸去偷笑。

        贺天然仍笑着，但脸上现一丝疑惑：什么亲嘴？

        乔木笑起来，见芳娘不不愿地付了钱，便调侃贺天然：这好了，大仇得报了？

        昆明不远，就在红河州以北。若不去昆明，就得去腾冲。

么不该看见的东西，想赶紧逃离。

        为什么要给钱？不是拿亲嘴那件事换的吗？

        作者有话说:

        先来后到，狗先来，你后到，超的是你。

        阿桃与阿李甩着手上的，上了车。乔木远望那交警还在商店里转，急忙掉驶离服务区，车又风驰电掣地在黑夜中跑起来，再度上了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