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豹赤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惊恐的求饶声。

        “应该的。”鼠王笑了笑，手杖转向地上瑟瑟发抖的灰尾，“这家伙，打着我的旗号，勾结外区的鬣狗，威胁良善商，取豪夺。坏了小镇的规矩，也败坏了我的名声。小友觉得，该如何置他？”

        而程栎的表现也如他所料。

        程栎知，鼠王这是在给她面，也是在给她看。

        正是鼠王。

        是灰尾的声音！

        “是！”卫兵领命。

        这怎么说都是桩丑事，他之前可以当不知，但现在被这个人类到明面上了，也就不得不理了。但这人类有分寸，也知退，他把台阶摆在这里了，就轮到这个人类去了。

        “它…它真的会交给鼠王大人吗？”豹赤的声音依旧有些发颤。

        只见之前嚣张跋扈的灰尾，此刻被两名穿黑劲装，面无表的鼠族卫兵一左一右架着，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面包店门。他浑抖得像筛糠一样，脸上满是鼻涕泪，那两撇心打理的小胡也耷拉了来，显得狼狈不堪。

        鼠王看也没看他，目光落在程栎上，带着些许歉意：“是我教不严，让小友和你的朋友受惊了。这兽人小镇的规矩，是给大家行方便的，不是让某些蠢货拿来欺行霸市，中饱私的。”

        豹赤看着那个小小的墙，又看看神平静的程栎，琥珀的兽瞳里充满了不安与希冀交织的复杂绪。

        “鼠王大人饶命！鼠王大人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是小的猪油蒙了心…”

        而在两名卫兵后，一个穿着华丽丝绸长袍，手持致手杖的熟悉影，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

        灰尾一听，不仅职位丢了，财产没了，还要三倍赔偿，顿时面如死灰，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373章  合作关系

        他这番话，既是说给程栎听，也是说给那些凑闹的兽人听的。

        豹赤也跟着坐，但依旧紧绷，耳朵时不时抖动一，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她环视着虽然被简单整理过，但依旧难掩破败的店铺，目光最后落在豹赤脸上那浅浅的抓痕上，“在鼠王回信之前，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豹赤猛地站起，程栎也抬向门望去。

        时间在等待中似乎过得格外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鼠王赞赏地看了程栎一，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灰尾摔在碎玻璃和残渣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呼痛，只是拼命蜷缩起，朝着鼠王的方向磕如捣蒜：“鼠王大人饶命！鼠王大人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他用手杖轻轻了地面，架着灰尾的两个卫兵立刻会意，像扔一袋垃圾般将灰尾掼在店铺中央的地面上。

        他，对手吩咐：“听见了？灰尾名所有财产，全充公，折算成游戏币，三倍赔偿给豹赤。另外，找最好的医生来给豹赤看看伤，店铺的损失，也由公账资，尽快修复如初。”

        他先是扫了一狼藉的店铺，目光在豹赤脸上的抓痕上停顿了一瞬，随即看向程栎，笑容可掬地开：“小友，又见面了。手人不懂事，我把他带来了。”

        她自然不会越俎代庖，去决定鼠王手的命运，但该争取的利益，一也不能少。

        程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旁的豹赤。

        豹赤此刻已经完全惊呆了，他看着平日里在上，只能远远瞥见的鼠王，此刻就站在自己破败的小店里，还为了他的事亲自置手，巨大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会愣愣地站着。

        “会。”程栎的回答简短而肯定。

        “鼠王大人明察秋毫，如何置，自然是小镇的规矩来。”程栎语气平静，“不过，豹赤的店铺被砸，生意受损，人也被吓得不轻，脸上还挂了彩……这些损失，总该有人承担。”

        “不用担心。”程栎言安一句，也没苏芮继续站着，找了个桌坐。

        鼠王这才将目光淡淡地扫过他，语气依旧平淡：“至于你，灰尾，废去手脚，扔小镇，自生自灭吧。”

        她站起，微微颔首：“鼠王大人言重了，没想到会惊动您亲自过来。”

        鼠王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惯有的笑意，但那双细长的睛里却没什么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