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估摸着，看时间差不多，便回了福生酒楼。

        宋渔深以为然：“倒也是，这般实诚的掌柜少。”

摊位的小贩也多了起来，叫卖声不断，一派喜气洋洋之景。

        唯一滴酒未沾的，只有宋渔。

        稍微贵一些的果脯，装样当年礼送人，便由小陶罐装了密封。

        期间许镜有心打听酒坊行当的事儿，或多或少还真让她打听到一些。

        买完这些，店里还有如桃、杏、梅、枣果脯一类卖。

        到店家结完账，东西都让赵大郎送回牲栈的驴车上去。

        过两天又是腊八节，要煮腊八粥。

        挨着腊咸鱼货铺的，有几家杂货店，两人又在里面买了些芝麻油，酱油，红糖，香烛纸钱一类杂七杂八的东西。

        许家的猪买得晚，今年赶不上杀年猪，脆打算自己买腊腊吃。

        说着说着，女掌柜有些黯然神伤，她当年也是逃荒的一员，年纪刚二十，第一个孩才两三岁，逃荒时生了病，没过去，没了。

        宋渔边瞧两边的商铺，边和许镜说着话。

        “可恨祝老将军年纪大了，若是年轻个十几岁，朝廷再盛些，必定把那群红鬼赶回草原深去。”

        有红豆，绿豆，松，胡桃，杏，花生，枣，桂圆，莲，山楂啥的。

        这边也是有腊腊，用柏树枝熏制的，味很正。

        这家杂货铺大，同许镜两人一样早早来备年礼的不少，来这里的人大多穿得面，帽长袍，多是镇里中等家境的人家。

        在外边，她少饮酒。

        女掌柜和她吐苦：“酒楼酒楼，酒占半，最近酒价是真不景气，睁睁瞧着不断往上升。”

        许镜买的果园，等到明年秋天结果，除去拿来酿酒外，也有心果脯这一块，算是提前了解市场行。

        吃完的果脯陶罐，店家也回收，五文一个。

        就算吃不惯，当年礼送人也是不错的。

        许镜手里也提了，唯一空手的，便是宋渔了。

        说到这，女掌柜啐了，义愤填膺：“那些个杀千刀的红鬼，就是披了张人的狗玩意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边煮的腊八粥多用糯米、粳米一类，里面加些豆类，果，还有如桂花一类的乾花啥的，增添复杂风味。

        两人买得闹，大包小包不少，赵大郎两手都提不完，脆在街边买了个竹编背篓来装。

        “怎会都这般，也有拼命要占人便宜的买主，福生酒楼掌柜生意厚，才这般好说话，大多生意人都是锱铢必较的，哪有得一来便给个实在价。”

        许镜和宋渔走前边，赵大郎走后边，两辆驴车都存放到了牲站，等买了东西，再送去那。

        “阿镜平日都这般与人谈买卖？倒是让我见识了一番。”

        “红鬼阴谋没得逞，恼羞成怒，赶了一波前些年被劫掠去的大康百姓到边城外，要求祝老将军拿那些个大康百姓换粮。”

        小陶罐上还有货店的印记，罐系一红绳小，模样瞧着玲珑喜人。

        两人走到一卖腊咸鱼一类的货铺。

        价格不太亲民，便宜都得一二十文，贵些的好几百文。

        这顿酒席算得上应酬，离不开桌上的酒，女掌柜和许镜都喝了些，喝得倒是不多。

        许镜觉有像是前世蓝星的八宝粥，反正她瞧着宋渔每种小小份儿都买。

        “这是为何？”许镜好奇问，她也知晓最近酒价有，清酒浊酒的价钱都上涨了一两成，她去酒买酒，还能听见一些酒鬼怨声载的声音。

        “若不是一二十年前，咱们大康遭大殃，忧外患，又逢灾年，哪里让他们抓了咱们那么多人去当隶。”

        福生酒楼掌柜见两人回来，迎接，将二人请到楼上一个包间，亲自作陪。

        “不成想，一波红鬼竟然拿打秋风遮掩，伙同一些丧良心的商人，往自家搬咱们大康的粮，幸得祝老将军光毒辣，抓住红鬼的尾巴，把那些个黑心卖/国商人都抓起来杀了。”

        “嗐，”女掌柜夹了菜，放嘴里，咽肚里，慢慢解释，“我也是听东家说的，听说边关那边不太平，深秋那会儿，红鬼闯关来劫掠了好些东西，大家都以为是红鬼跟往年一样是为了过冬，来打秋风的。”

        便宜的果脯，用糖腌渍，散装，拿油纸包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