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作罢，温落晚开了。

        常中不知何时换了香薰，这与温落晚先前在宋家闻到的味如一辙，她刚来时便到烈的不适。

        宋知鸢鼻间轻哼一声，将刚泡好的茶推到温落晚面前，淡淡：“是我遣散的。”

        “记得带着小禾苗将那些鱼放了。”温落晚又补了一句。

        “这样啊。”宋知鸢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瑾晟还真是担心我。”

        “抱歉，本今日是要陪你的。”温落晚脸上有了歉意，低在左闻冉的手背落一吻。

        “在家中等我回来。”

        令温落晚没想到的是，宋知鸢这边竟然连个侍女都没有。

        “知啦――”

吧，路上注意安全。”

        左闻冉瞬间就被讨好到了，心好了一大半。

        宋知鸢为一个被培养的十分合格的宗室女，琴棋书画是样样通的，而这首曲，温落晚曾在她嫁给风清渊的前一晚听到过。

        ……

        “好。”左闻冉看温落晚这般严肃的样，乖乖地了。

        “娘娘是这天之母，若娘娘了事，温某担待不起。”温落晚一直将话说得很有分寸。

        “娘娘的可好些？”

        “好些了。”宋知鸢站起了，“听闻你今日带着家中的小辈去游玩，怎又到了我这里？”

        “娘娘，没有那么多若是。”温落晚打断了她，“只要是为了溯国，不说一个小指，哪怕是要我温落晚的命，我亦会奉上。”

        这调调是《汉秋月》，温落晚记得。

        “娘娘言过了。”温落晚搞不懂宋知鸢这是来哪一，“臣倒觉得，京中夜景绝佳，若邀良人共赏，亦是一桩事。”

        可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

        不知为何，温落晚突然有种风雨来的觉。

        不过温落晚并没有说什么，附和地笑了笑。

        正是那晚，温落晚问了宋知鸢三遍是否真的想嫁给风清渊。

        一旁看戏的绀宇嘴角了，早知方才他就应该背过去。

        “你当初去北燕太过突然，都没有万全的准备，若是……”

        左大小才不会承认自己吃醋了。

        “你年岁大？那我算什么？”宋知鸢笑着，意识地抬手用指尖轻推了一温落晚的额。

        “娘娘这是作甚？最近京中不太平，此举太过危险。”温落晚皱了皱眉。

        这个动作在她们小的时候，常常是她与宋知鸢拌嘴宋知鸢说不过她才会用的方法。

        “听瑾晟这番话，可是有钦慕之人了？”宋知鸢开起了玩笑。

        “娘娘不必担心，断一小指来说于臣不算什么。”温落晚意识地控制右手握拳，但效果甚微。

        “这中怎就剩娘娘一人了？娘娘伤势未愈，如此太不像话。”

        所以只要不是宋知鸢自愿，她便可以阻止这场联姻。

        “钦慕之人倒是未有，只不过年岁大了，也渐渐地理解了太尉说的那些话。”

        两人之间天差地别的地位早就在她们之中造就了一座无比的山峰，想要翻过，只有“妄想”二字。

        “收到刘霖事的消息，臣顾及上次还未抓到的刺客，一时间有些担心娘娘。”温落晚尽量地笑意。

        “凝夜应是已经被陛放来了，你回城后叫她给我传一封信，信上什么都不要写。”温落晚嘱咐，“还有，回去时你们定要走官。”

        皇中的两位禁军统领全重伤，只剩章平和凉墨守着风清渊，宋知鸢这边，怕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

        “你的右手，不知还没有机会恢复。”宋知鸢突然叹了一气。

        “危险与否，我不在乎了。”宋知鸢轻笑，“这京城中的人啊，都太虚伪。”

        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而温落晚却愣住了。

        虽然年幼的风清渊急需依靠联姻来巩固自己的皇位，但除了宋家，为辅国的温落晚还有很多选择。

        “你总是这般客气。”宋知鸢笑了笑，坐在了茶台前，“过来坐吧。”

        温落晚没有拒绝，坐后环顾了一圈，还是未曾看到一个人。

        踏常，先耳的是悠悠的琴声，而后才是宋知鸢略带苍白的面。

        她笑眯眯地摸了摸温落晚的脑袋，：“没事，国事要紧。”

        宋知鸢面微笑看着她，貌似并没有因为上次的不愉快而导致两人之间关系的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