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我不知你回忆起了多少，但你的变化的确很大啊……居然还找了个人，我还以为你直到世界崩塌那日都尝不到的滋味，是个终老男呢，呵。”

        “其中我觉得最过瘾的，就是那些人类总是在让你二选一的节。他们在自己书写的故事中着你去选深的人还是那些毫无用的低贱平民，总是用崇澎湃的笔去描绘你是如何痛苦地舍弃挚，只为了救那些使你沦落到如此境地的人们……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你总是被牺牲的那个？”

家伙，不会是因为神魂深对我有好吧？知我对你没兴趣，就转世后找了个替。”

        “说起来我有段时间很喜看人类写的故事，哎呀呀，那故事真是缠绵悱恻起伏跌宕彩无比呢。幸，你知我最喜看的故事是什么吗？……是人类构想的和你的恋故事。”

        “哦？可你若不是幸……怎么知幸是光明神的名字？”黑暗神的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这可是个早已泯灭的，哪怕是光明教皇都不知的俗名。”

        虽然祁安并不清楚黑暗神此时为何不直接杀掉自己，但他努力在拖延时间……该死！凌柏是聊天聊上了吗，怎么还不回来！

        毕竟他原世界的力量划分，祁安只是个元婴期的妖修，但黑暗神已经是仙界最层的仙人了，两者实力差距太大，哪怕是祁安也得谨慎行事。

        黑暗神看着表平静沉稳的祁安，似乎从对方上看到了死对的影，祂珠一转，故意恶劣地笑声：

        黑暗神心狂喜，但面上却依旧是副阴鸷冷僻的模样，像是生怕让祁安察觉端倪似的，他似笑非笑地开：

        果然，黑暗神低声音戏谑：

        大多都是把神降后的光明神凡躯到天上去那种，无论是作者还是读者，都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献给自己敬的神明。

        可另一方面，深深信赖着自家神明，认为光明神会为他们付一切的信徒们也非常喜写一个特定的剧，似乎是想要借此来证明光明神的伟大、公正和仁慈，以及超我的殉者神。

        “……”

        祁安眉微垂，未回应，虽然他真的真的很想怼黑暗神，让祂受一互联网时代长大的狐狸的骂人平，但他在极力避免让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珀西瓦尔上——祁安可不会忘记，在系统中的命运预测中，光明神转世就是因为暴了份才被黑暗神手重创，导致最终灰飞烟灭的。

        祁安终于开了，他先是用着「世间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的目光斜睨了黑暗神一，随后慢吞吞：

        黑暗神大喝一声：“你是被创造来的神！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弱小生灵向上爬的踏脚石，你就不会不甘心吗？什么光明神，什么众神之王，你不过是个结实好用的牺牲品罢了！”

        与此同时，介于光明神是个极为亲民的神祇，其信徒对祂比起畏惧更多亲近，从不避讳地给孩起名“珀西瓦尔”中就能看。因此，和光明神有关的故事无疑是这个世界的量密码，而又是大多故事的重要主题，以至于拉奥大陆有非——常——多的光明神恋故事。

        光明神是个极被敬重的神祇，光明信徒的信仰之虔诚到了祁安这个世外来客匪夷所思的地步，其中有至少三分之一都是毫无犹豫可以为信仰而死的狂信徒，若非光明教义温和守成，拉奥大陆定然会在数万年打着永无止境的宗教战争。

        黑暗神循循善诱：“你难就不想……报复回去吗？自私有什么不好？自由有什么错？放纵地活一回，你才能受到什么是真正地活着！你的生命，应该是属于你自己的！！”

        祁安万万没想到，自己从小系统那里听来的起源故事居然成为了黑暗神“误认”自己的证据，一时间有些无语。

        然而祁安的沉默被黑暗神当成了默认，祂不知光明神转世后还有多少记忆，但此时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让祂愉悦，只要一想到很快就能够重创光明神夺走神王之位，运气好的话还能让对方彻底消失，那张阴鸷的脸都不禁容光焕发起来。

        “我不是我神的凡躯，你找错人了。”

        当然，祁安还想说些“别拿你和我家小兔比，辱兔了”之类的话，但现在凌柏还在找世界意识聊天没回来，他买不到系统，可不打算惹怒黑暗神被对方激杀狐，到时候命运局再神通广大，他的小命也救不回来。

        差一步了，就差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