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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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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盐横行并非新鲜事,饶是衡参这种不懂盐务的,也知私盐贩已存在多时。可她想不通,方执白说这些,难是想杜绝私盐?

        说完,她又咳了两声。这衡参明白了,这大小昨日受冷,立刻就风寒冒了。她咽几句自知不该说的话,转而:“你总是写着什么?有这么多账要算么?”

        方执白笑了笑,只:“好,我得闲便去,你可不要怯。”

        “你待她这样好,原来是戏,”衡参一笑,“的,若能遇上方总商这种主顾,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衡参还是不说话,只“嗯”着应声,很斯文地夹了一青菜。方执白看她如此,却问:“你有何见解?”

        衡参吓了一,左右看去,三两步踏到房梁上了。她刚在上面踞好,便有人推门而,向方执白行了个礼,听声音,正是方才那温

        方执白抬了抬,很平静,却很定:“家慈有和那些人周旋的本事,她与家严二人联手,能将盐枭平衡得微妙。我却不想这么,我想规矩,谁来了都得规矩,这样不更简单么?”

        “过了冬天就是商亭议事,这个秋冬我先自己查着,等到商亭议事上奏一本,若有朝廷相助,必能重创盐枭。”

        这人将伙房准备的东西说了一番,方执白边听边思索,衡参却又见一个小姑娘趴在门边。此人才比门把手一个睛大大的,一衣服,看着古灵怪。

        衡参便说:“这是为何呢?前人都没的事,方总商又为何想?”

抿嘴,只好:“我饿。”

        细夭不敢向画霓说不,因是恋恋不舍地看了方执白一,便跟着她走了。房门轻轻合上,方执白还没动作,便有一阵风掠过,那人从梁上来了。

        方执白看着她,,又摇摇:“我只我的地界,只是我的盐场、我的引岸,想必还好一些。”

        细夭摇似拨浪鼓:“只是想您了,您有日不到迎彩院去了,细夭学了新段,等了您好久好久。”

        衡参将她打量一,此人看着只比方执白大几岁,穿一藕荷竹布对襟长衫,罩着一件印花紧坎肩。行为举止十分稳重,又像是很和方执白亲近的样。她便猜,这人怕是府上的大丫,应当有些地位了。

        她说话的吻,像是早就将此事翻来覆去想过了。衡参不置一词,是觉得这事并没有这么简单。不光是盐务,天底所有门路里,总是正邪制衡,阴阳相生。很多事看似易除,其实一环扣一环,烂得积重难返,尾大不掉。

        是妹妹么?她倒有些奇怪,也没听方执白提起还有个妹妹。

        彼时画霓已报完了,方执白便:“几个菜你随便挑四样吧,鱼丝、冬笋、豆苗和王瓜都要,再加一份鸡汤,就差不多了。”

        方执白摇摇:“没什么胃。”

        她要近三个人的餐来,画霓却只是应着,一句也不多问。这时候方执白才看见门边的人,便笑:“什么如此模样,倒像我叫你罚站。”

        方执白夹起一片冬笋,嚼尽了,才:“渝南渝北引盐斤数不对已有诸多时日,怕是有私盐作祟。我将所提引数、掣盐斤数、所退引数、牙铺所得、两渝销盐总合来,果真缺了几百引。这样一算,两渝大概弊病已深了。”

        她这话里藏着遣人的语气,大概只有画霓能听懂。画霓便牵起细夭来,轻声:“那画霓先去了,叫伙房这就送餐来。”

        方执白摸摸她的脸,问她:“又叫你师母骂了么?”

        方执白又一顿,她将笔架好,起展了展肩,便朗声,朝窗外喊:“画霓。”

        她嚼着东西,又喝了一大汤,才问:“你要叫盐枭全死绝耶?”

        花细夭蹦跶来,紧紧将她抱了一抱,她才十岁,抱着方执白,未到她前。

        她尚有一腔血,她虽然在挨其他人打,却想在某一天叫那些人都反应过来:她年纪虽小,却也有些本事;不与人同合污,却也能些事业来。

        她二人对坐用饭,衡参将那荤菜席卷一顿,却看方执白吃得矜持,便问到:“你也一晌没吃东西,怎么不多吃儿?”

        方执白顿了一顿,梁州的戏伶官,还真是有些说。可她再开,只认真:“舍的活气都在外围,若没有她在,怕是传不到方某这。”

        衡参想了想,觉得很有理,不过这少家主也怕孤独,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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