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夸奖的汉斯也只是摇摇，“如果没有您，这些实验本无法行。”

        “也不能这么说。现行的所有理条例，都是您亲自参与制定的。包括发现疑似染者后怎么隔离，怎么观察，怎么理。虽然没办法降低死亡率，但至少避免了一步扩散的可能。在这方面，您可以说是绝对的先驱了。”

        难怪，他拿鞭的手会那么稳。原来也握过手术刀的。

        跟汉斯别后，西奥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想自己之前是不是错漏了什么，才会没找到布氏染的相关资料。

        “你的石是所有实验参与者里最漂亮的。而且，虽然没有理论依据，但我们都相信，石对于神力恢复很有帮助！”

        汉斯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也就是说，我其实是个医生？”

        “那是什么？”

        西奥轻轻歪了手掌，里的石也跟着动几，光的切面反着明亮的光。的确很好看。

        “三年前？”西奥促。

        “对了，今天检查仪的时候，发现了之前遗落在里面的几块石。我检查过了，这两块是你的。”

        镜里的自己不知为何一脸疲惫，说话也很缓慢，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神力，简直是一种法力量。”

        西奥想起来了，自己刚来的时候就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个染。后来奥古斯特有次失联，也跟这个疫相关。原来是叫布氏染啊。

        他也曾经拥有过那样足以亮生命的吗？

        但奇怪的是，他检查过自己的书柜，印象中似乎没有看到布氏染的相关资料。

        他甚至有羡慕。

        从汉斯上，西奥看到了那种久违的发自心的了。能成为这当中的一分，自己之前一定也是很开心的。

        “不能算吧。跟吉尔主任那种专业的来说，还是差了不少。但您确实接受过基础的医疗培训，一般的合切割应该没问题。”

        西奥接过汉斯递过来的两块透明晶一样的石，小小的还没有指甲盖大，棱角分明，质地，在光隐隐透着一种漂亮的钴蓝。

        “哦，布氏染最典型的特征，就是神力的滞涩和丧失。不过您突然专攻这个，可能是因为三年前……”说到这里，汉斯突然卡壳了，目光也变得有躲闪。

        “如果没有您，我就不会有今天。”

        “研究工作者也迷信吗？”

        他可能只有在面对奥古斯特或者弗雷德的时候才会这样。但和，还是有微妙差别。

        “最初的时候，因为雌虫神力提取有很大副作用，我本找不到实验者。项目差就中止了。”汉斯回想起来的时候，语气还是有些慨，“后来，还是您主动了第一个实验者，亲自参与了这项实验。之后的很多实验者，也都是您找来的。”

        而且，“神力跟这个染有关系吗？怎么突然会改这个方向。”

        “而且，以后还有的是时间，迟早会消灭的！”汉斯鼓励。

        “就是一种只有雌虫会得的染，每年好像都会爆发几次，原因不明。军雌得这个的比较多。”

        他记得，除了日常vlog，里面也有一些科研相关的视频。因为上次匆匆扫过，有的视频名字后面加了科研的注释。

        但西奥清楚，伯乐再好，也终究得找到千里才行。

        “三年前……现过一次大的疫，之后，您就决定要专攻这个了。”

        “你的梦想是完成雄虫的神力能源化，那我的呢？你知我想什么吗？”

        “不过最近几年，你的力主要放在了研究并彻底消灭布氏染上。”

        “科学的尽是玄学嘛！”汉斯倒是毫不避讳。

        西奥想了想，“但前段时间还有疫爆发，是不是说明我失败了？”

        “知啊！您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那就是要研究清楚神力的本质。如果能成功的话，拿科研界最尖的奖应该没问题！”

        但是文件柜和电脑都翻过了……西奥把目光落在了从保险柜里取的摄像机上。

        西奥很快找到了一个标记为科研的视频。但等他打开，里面却不是布氏染相关的容。

不过西奥也非常清楚，今天的参观能够这么顺利，最大的功臣，其实是汉斯。

        自己的梦想居然是救死扶伤吗？

        所以他用力了一把自己的助手，“别谦虚了！你就是超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