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容林直起腰，拧净巾，一次又一次拭着睡着的人。

        烛火投来的人影低了，先是鼻尖蹭了蹭另一个人影，又一一地轻吻，一动一静的两个影在墙上依偎着，只有他们两个，不分彼此地在一起。

        青萝很糟心，他们这趟原本来了一队人，除了她都折在了太那伙人手上，如今只剩她一人，从徐容林手里夺人谈何容易？

        他慢慢解开花月息的衣裳，反复着对方的，再换上净的衣，甚至还重新梳洗了发。

        但花月息的状况还与之前一模一样。

        人的肤微凉，似乎再也不会回应他的话。

        而重新关上门的徐容林走到床边，挥挥手燃了烛火，不大明亮的烛光映在花月息的脸上。

        徐容林伸手勾勾床边的指尖，“睡够了就醒过来好不好？”

        “不用，”徐容林伸手，“给我。”

        这时候突然传来“叩叩”两声，却不是有人在敲门。

        青萝没等到回答，脚已然亮起法阵。

        他不敢在京都城附近过多停留，于是御剑到之前与花月息闲逛过的渔州城上方，掩去踪迹找了一家客栈落脚。

        他上带着伤，用了个障法混客栈。

        徐容林吐一气，“这话该是我问你。”

        对方连鼻翼都没有颤动一。

        花月息活着，他愤怒于自己是个替没有自由，想要花月息也尝尝他的境遇，可花月息死了更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总不能空手回去复命，可花月息如今只剩尸，还有必要抢吗？

        徐容林过去开门，店小二被一片漆黑的房间吓了一，看着一脸阴郁凝重的客人，“公，是房间里没有烛火吗？我这就去给您拿。”

        徐容林见状立即回到花月息边。

        他多希望这一次也和上次一样，是花月息织就来的幻境，都是假的，都是欺骗他的。

        店小二不敢说话了，将手里的桶和巾递给他，迅速走了。

        徐容林中一刀，猛退几步，又稳稳停在花月息前。

        长久的沉默，空气凝滞得仿若底。

        青萝暗忖一番，还是决定抢人，在这里死是死，回去死还是死，何不放手一搏？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花月息，静坐了半响，然后才想起来给自己用了几个止血符。

        他难以自控地贴近的人，与乞求无异：“醒醒，小师叔别睡了，好不好？”

        怎么办？没了花月息他该怎么办？

        青萝窥见几分不对，笑意淡去，警惕：“你了什么？”

        徐容林垂，弯腰靠近他，又轻轻唤了一声：“小师叔？”

        徐容林压中腥甜，“跟你们天明的人学的。”

        这一定是幻境。

        只可惜徐容林是铁了心的不让她如愿，将花月息护得滴不漏。

        他看向窗，“谁？”

        一个传送法阵。

        昏暗的房间，徐容林不禁红了，温的滴到花月息的颈间，划过肤，落到发丝间消失不见。

        两人在寒凉的夜里再次交手，剑意的碰撞激起枯叶，落叶纷飞招招致命，徐容林扔去的符纸在半空炸开又被青萝挡，两人一时间分不胜负。

        幻境。

        这大晚上莫名其妙的客人，他可不想再接近。

        话音刚落，面惊愕的青萝瞬间在原地消失。

        屋外传来脚步声，“公，您要的。”

        青萝见状艰难笑着，“你还要持吗？”

        他的抵住花月息的，再次开带着的鼻音，“花月息，我不许你……”

        如同木偶一般躺在那里，无声无息，没有生命。

        徐容林觉得他也成了木偶，或者说，他也希望自己如木偶一样没有血，那样应该就不会莫名其妙地痛了。

        “花月息，你别吓我了。”

        他虽只在温如遇边学习了不到三年光景，但是所学甚多，并不只有剑术，现能脱，全靠交手时暗中画的传送阵法。

        最后在天亮之时，花月息已经完好地躺在那里，褪去了昨晚的狼狈，睡得很安静。

        他用巾仔细净花月息的脸，神描摹了几遍对方的眉，轻声：“花月息？”

        花月息依然很平静地躺在那，也很无。

        后面的，他怎么也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