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月初就想换人了，只是看到贺烬年老来，想着说不定会有别的局，可惜一无所获。

        片刻后，脚步声靠近。

        “我可没瞎报过，之前拍到你送柏溪回家，我也没发。”

        “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贺烬年声音冷厉，不像个抓包狗仔的明星，倒像是拿了人把柄的恶鬼，不知的以为他要当场索人命。

        “大不了以后我不拍柏溪了，也不拍您，我换个人拍。”他拍了柏溪这么久，什么花边都没拍到，家里除了经纪人和助理就是贺烬年，压没有女什么的，没有任何爆。

        “你可以发。”贺烬年声音很冷。

        狗仔懒洋洋坐在黑吉普副驾驶，长焦镜正对着电梯的方向。

        “等着吧，会有人联系你的。”贺烬年冷冷瞥了他一，“我今天心好，就不计较别的了。”

        狗仔十分好奇，暗贺烬年是不是受了刺激？

        良久，贺烬年终于开：“李先生。”

        “没人找我，贺老师您误会了。”

        贺烬年接过手机，扫狗仔的脸解了锁。

        你确定你今天心好？

        “手机给我。”贺烬年伸手。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车窗上敲了一。

        反正这里有监控，他车上也有哨兵模式，贺烬年万一敢胡来，他也不愁抓不住把柄。好汉不吃前亏，他倒要看看对方要什么。

        他意识到，前这个年轻男人，绝不止是看着吓人。

        “您……认识我？”狗仔震惊。

        跟拍过这么多明星，第一次被人当场姓氏，狗仔甚至怀疑前的人不仅仅知自己姓甚名谁，甚至连自己受谁所托，意何为也了如指掌。

        “三倍。”贺烬年目光冷厉，“或者你拒绝。但我可以保证，你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从任何雇主那里拿到一分钱。”

        “不是，贺老师，您别这么盯着我看啊，我保证肯定不发。”就算发了，一个男明星去另一个男明星家里，能算什么新闻？

        这是在什么？

        “你们这行，要么为了钱，要么为了名。找你的人许了你多少东西，我付你双倍。”贺烬年用狗仔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待响铃后才挂断。

        要是哪个明星沉不住气跟狗仔动了手，直接爆款搜预定。

        “我真不拍了。”他害怕。

正版

        小区地库。

        忽然，一犀利的眸光远远投过来。隔得远，狗仔甚至不确定贺烬年是否是在看自己，但还是一个激灵立刻关上了副驾的车窗。

        狗仔了两快门，却见男人立在电梯没动，像一尊雕塑似的，站了足足五分钟。一开始他以为对方是在等柏溪，也许这哥儿俩是要一起去酒局之类的，可电梯里迟迟没有人再来。

        贺烬年已经上楼近两个小时了，随时有可能来。其实，他也不确定能拍到什么，据他蹲守的结果来看，无论是柏溪还是贺烬年，私生活都净得过分，别说是带人回家，就连夜不归宿都很少有。

        这人心好都这样，心不好直接吃人吗？

        狗仔知自己被发现了，降车窗，堆着笑脸：“贺老师，晚上好。”他们这行的，被发现是家常便饭，遇着了寒暄一，多数人不会真跟他们计较。

        狗仔犹豫了一，鬼使神差递了手机。

        狗仔开的吉普是自己的车，有车牌并不难查到信息，所以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更何况这是法治社会，贺烬年可是公众人，他总不能在这里动手吧？尽狗仔心里这么安自己，可贺烬年上的威压太了，让人很难扛得住。

        “贺老师……您也想雇我偷拍柏溪？”狗仔战战兢兢地问。

        狗仔：？？？

        他正着烟，远的电梯门打开，走一个大的影。

        不可能！他随即否定。

        狗仔额冒了冷汗，一张脸也变得苍白。

        他想不通，在他偷拍到的照片里，贺烬年和柏溪一起时看着还正常的啊，有时那神甚至堪称温柔。谁能想到没人的时候，贺烬年这么吓人？阴气森森跟个鬼一样！

        “你可以继续拍。”贺烬年说。

        贺烬年这么年轻，哪来那样的手腕？

        贺烬年甚至都没留过夜。

        但是贺烬年不一样，他盯着人，不说话，也不笑。许是地库实在太冷，狗仔隔着半开的窗玻璃，竟被贺烬年盯得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