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抓人开始，接来的各个环节都是可以预见的，唯一不清楚的就是在最后的闭环上。

        他曾猜测过张超他们将人带到海上残忍地杀害，然后直接将尸扔大海。

        因此，他们也是需要清理的。

        负责审讯的警员听到后，立刻转述了去。

        所以，不得不防。

        比如，智商特别低，无论怎么培训也无法行劳动的那类人。

        我还是太天真了……于大章此刻已经不知自己是一种什么心了。

        在他的想法里，既然在闭环上少了一个环节，而海是多来的环节，那就将这两个环节合二为一。

        杨洁茹说这几个字时，脑袋几乎埋到了，声音也压得很低。

        残了、伤了、病了，但都不致命，只是无法再行重力劳动。

        他们毁尸灭迹的对象是那些意外死亡和病死的人。

        “除了我们两个，没有人知了，你们的消息从哪来的？”

        我好像猜到了……他拿起桌上的麦克，语速飞快地说：

        “公海医疗船。”

。

        是什么呢？

        没错，闭环的不够全面。

        或者说，这些人是如何闭环的？

        但这样还不如就地毁尸灭迹，没必要多此一举。

        可是在那些看人员的供中，却明确表示没有理过这类人。

        那这些人去哪了？

        或者说，那些看人员所交代的容只是闭环的一分。

        这些人在与他人交时，往往只会发“嘿嘿”的傻笑，甚至连简单的沟通都难以实现。

        人蛇生意的那些人，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还有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而失去劳动能力的人。

        “不可能，你们不可能知这件事，是张超说的吗，不会，他不会说。”

        于大章双慢慢失去聚焦，脑中却是越来越清明……

        他发现自己和杨洁茹相比，简直就是一只小白兔。

        既然非要冒着风险拉到海上解决，他们就一定有利可图。

        可接来杨洁茹的话，让参加审讯的人全都愣在了当场。

        可问题是，这些没有劳动能力的智障人员本就卖不上价。

        那这些人自然就成了需要清理的那类人。

        真有这样的人，而且还不少。

        警员不敢放松，继续追问：

        张超两肯定不会养着他们。

        于大章对这种人蛇买卖的事略知一二，知很多此类交易都是在海上行的。

        “现在是我在问你，你们把人送到哪里去了？”

        这次杨洁茹没有再否认，而是了难以置信的表：

        对于张超两而言，这些人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看着监控画面上的杨洁茹，于大章忽然觉浑发冷。

        张超他们海，极有可能是为了理掉那些无法行重力劳动的人。

        于大章看着屏幕画面上的杨洁茹，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

        她的表足以说明一切了。

        难他们将人卖到其他国家去了？

        但还有一些人也是需要清理的。

        “你，你们……”

        “问她，海之后，把人送到了哪里。”

        这样一来，所有的线索就都能够串联起来了。

        既然已经给拐来了，肯定不可能再将他们送回原，毕竟谁也无法确定这些人是不是在故意装傻。